飞鱼服领命离开。
朱正独坐案前,眸光深沉。
白飘飘那次刺杀虽然没有得逞,却也给他敲响了警钟。
这样的事,他绝不会允许发生第二次!
朱正将白飘飘留在身边,打得便是这顺藤摸瓜的主意,他必须借由白飘飘,找到白莲教的老底,查清楚朝中到底有哪些人跟白莲教有勾结。
朝廷之间的斗争就如同一盘棋,各方只管落子,比的是谁的手段更高明,谁的眼光更高远。
这些朱正都能忍,甚至还有点享受这种斗智斗勇的其乐无穷。
可刺杀这样的下三滥手段,可就像是刚吃了屎还想偷肉的下水道老鼠,让朱正深恶痛绝!恨不得一巴掌他们这些阴暗处的老鼠拍个粉碎!
锦衣卫跟紧白飘飘,势必能有所收获。
自己现在要做的,便是尽快布局,请君入瓮。
朱正目光瞬间变得狠厉起来,抓起桌上的紫玉狼毫笔挥洒起来,洋洋洒洒很快便写好了一封密信。
紧着着,像是对空气说话似的,道:“交到付士楠手里。”
暗处,一个黑衣暗卫突然如鬼魅般出现。
恭敬地接过密信,转瞬便消失在黑夜中。
朱正伸展了一下筋骨,叫来王吉伺候洗漱,养心殿的烛火便渐渐熄灭下去了。。。。。。
与此同时。
京都乌衣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