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国公这话,找不出一点偏颇之处,却正中朱正下怀。
朱正淡然地点了点头,“承蒙信国公信任,祁某定全力以赴,扫清众议,自证清白,不让信国公为难。”
“好!”
信国公笑了笑,目光中却罕见地露出了认可和欣赏。
台上的王乐庭见信国公如此态度,顿时心中酸涩起来,嫉妒之心油然而生。
当即叫嚣道:“姓祁的你好大的口气,还扫清众议,自证清白,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
“就是!”
“还是别倔了,赶紧下来吧,免得待会丢脸丢到姥姥家!”
底下的人也纷纷同仇敌忾。
朱正却神色如常,只是目光开始在场中逡巡,仿佛在寻找合适的挑战者。
只是,目光所到之处,众人却都不约而同的纷纷闭嘴,生怕自己被挑中。
“既然是王乐庭提出来的异议,不如就乐庭兄你跟他比吧!”
底下有人转移注意力。
“什么?”
王乐庭差点跳起脚来,梗着脖子道:“谁。。。。。。谁要跟他比。。。。。。他他他。。。。。。他要争的是魁首,自然该和魁首之人比。。。。。。”
说罢,他一指旁边的王仲:“季重兄是当之无愧的魁首,不如就由季重兄上台比试,教教这姓祁的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