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人发出声音,将刚才已经在心中默念了几十遍的对联读了出来。
“赛诗台,赛诗才,赛诗台上赛诗才,诗台绝世,诗才绝世。”
声音越来越大,直到最后响彻整个大厅。
“好!”
“绝!”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响天震地的叫好声!
所有人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眼里满是惊艳之色。
“我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这样的下联啊!”
“你那脑袋能有祁二爷一半灵光,你就是下一个爷了!”
众所周知,这对对联,不光是要对仗工整,更要有相对的意境。
赛诗台,讲的便是翠柳楼为了绝对来设置的这个擂台,更隐隐指向当日诗会那晚。
赛诗才,这对对子也好,作诗也好,比的不就是大家的才学吗?
赛诗台上赛诗才,指的不就是祁二爷在这方寸高台上,大展身手,逐鹿群雄吗?
诗台绝世,诗才绝世,只要天下还有读书人,只要人们还学诗作文,那边少不了人才辈出,诗才辈出,这诗台,便能流传绝世!
无论是句式还是立意,都远比刚才的那两句胜出不少!
而这样的绝对,在祁二爷的眼里,竟然还觉得有瑕疵,从而不想拿出来“献丑”!
与王仲稍微取巧得了个下联,就沾沾自喜,相较之下,两人格局,高下立见!
“祁二爷不愧是祁二爷!这么惊才绝艳的二爷,就跟从天而降似的,以前怎么从未出现过啊!”
“以前要是出现了,还轮得到什么四五六七杰出风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