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准是个不务正业,只知道吃喝的败家子,哼,嘚瑟吧,等到了放榜那天,有你哭的。这家伙准是个不务正业,只知道吃喝的败家子,哼,嘚瑟吧,等到了放榜那天,有你哭的。
众人在号色里伴着火锅的香味味同嚼蜡地吃着手里的干粮,强忍住上去撕人的冲动,在心里花式骂娘。
王仲则是已经在一番香臭交替中呕了又呕,连骂娘的力气都没有了。
离朱正号舍最近的杨继平不由面露古怪之色,他终于知道朱正为啥不嫌麻烦带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入考场了。
敢情是为了吃火锅啊!
科举考试还带这么玩的!
果不其然,却见朱正的号舍中,青泥小炉炭火正旺,上头摆着一个尺寸正好的鸳鸯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那滚开的汤底下,是不断翻滚的肉丸和其他各种吃食。
朱正拿起筷子点了点,咂咂嘴尝了一口,唔,咸淡适中,正好下口。
冬天嘛,和火锅最配了!
他夹了一筷子刚涮好的羊肉,胡乱吹吹便塞进嘴里,浓郁的肉香和香料相互交织,再加上火锅的温暖,在这寒天雪地里,瞬间让他全身一片暖洋洋的。
“诶。。。。。。早知道天这么冷,该整点虾滑的,正好能冻住。。。。。。”
他一边摇头,一边又大口嚼着嘴里的肉片,时不时还嘬一口温好的米酒,整个就像是来郊游的。
丝毫不知,众人在心里已经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慢条斯理涮完火锅,朱正随意收拾收拾锅碗瓢盆,又讲究地用温水漱了漱口,这才窝到赵正阳早就布置好的棉被里去。
虽然考棚实在太小,在被子里伸不开手脚,但好在松软暖和,还刻意多添了些棉絮,一点都不觉得冷。
这时候,学子们也在火锅的香味诱惑中,艰难地咽完了自己的晚饭,一个个将考试的“号板”取下,随意的组合成一张木板床,盖着薄薄的一层棉布,苦哈哈地在上头缩成一团。
外头打更的人敲着木梆子,嘹亮的喊声传遍整个贡院。
号舍迁前的号兵一个个哈着热气搓着手,跺着脚取暖,然后便看到不少黑影子快步跑过来,踩在积雪上咯吱作响。
“换班了换班了,快进去烤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