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二爷之前风头那样盛,此时云端跌落,即便面上无事,想必心里也是难过的。
有人赶紧给身边的姑娘们使眼色。
风月场上的姑娘们最会逢场作戏,暖暖脸上瞬间扬起笑意,娇笑道:“哎呀,大家别光顾着说话呀,奴家给唱个曲儿热闹热闹呗。”
“好!暖暖姑娘那小曲儿一哼,我等骨头都要酥了,二爷,暖暖轻易不唱曲儿,咱们今晚有耳福了!”
沈兴接过话头,将在场诸人的目光都引到了暖暖身上。
她主动站起身来离席,身姿摇曳地走到包间空出来的桌子边,接过一个婢女手里的琵琶,坐下来轻轻挑了两下,调好了音,便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
“。。。。。。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
“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
却是一首劝学歌!
场中的举子们顿时一阵鼓噪哀嚎起来。
“好姐姐!快饶了咱们吧!”
“哎呀,这才刚考完呢,好不容易不用看书了。。。。。。”
“饶命呀,你莫不是先生派来的呀!”
包间内顿时笑做一团,少年郎们趁着酒劲儿肆意大笑,连平素不苟言笑的杨继平都跟着笑了笑。
一时间,刚才那尴尬的气氛都烟消云散,而朱正的心情也在这欢声笑语里一片大好。
男人之间的友谊,从来都不看谁说的话漂亮,但凡遇到难处,大家伙坐在一块,一壶酒,一首曲儿,唠唠嗑,好多事就这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