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全见众人都不反驳了,顿时得意的大手一挥:“就这么定了!明日,我就把二爷引荐给付大人!”
把陛下引荐给付士楠?
王吉极力憋住笑,一张白净的脸憋得通红,差点没把自己憋死!
你要是把陛下介绍给付大人,只怕付大人要哭天喊地的来感谢你八辈祖宗了!
一想到付士楠那双绿豆小眼睛,和那张干巴巴苦哈哈的老脸,王吉心里的笑意几乎就要憋不住,连表情都开始扭曲了。
朱正也是哭笑不得,刚要开口婉拒,免得真搞出什么乌龙来,却被杨继平抢了先。
杨继平将手里的筷子放下,认真道:“这些都不是正道,二爷大才,哪里用得上这些捷径?等三年之后再考,凭二爷的本事,金榜题名那不是信手拈来的事?”
“对对对!就是,咱们寒窗苦读这么些年,金榜题名,争取入翰林院,再不济也要正儿八经的皇榜绶官,这才是正道!”
听到杨继平这样说,众人顿时神色敛了敛,毕竟是本次会元,将来同朝为官少不得相互照拂。
杨继平高中会元后,隐隐的在这群人中也就有不少话语权了。
顿时有人附和起来。
“三年很快就过的,到时候咱们在座的各位皆是官身,若是踏踏实实干,说不定能有所作为,到时候还能在京里为二爷多行方便呢!”
“就是就是,咱们先一步入朝堂,算是为二爷探一探路!”
“三年之后,二爷蟾宫折桂,咱们鸿胪大典再为二爷接风洗尘!”
说着,大伙儿自觉举起了酒杯,千言万语,尽在杯酒之中。
朱正虽然哭笑不得,但更多的却是感动。
这年头,背信弃义、捧高踩低的人太多了,甚至世人常言,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可眼前这些一步步苦出来的学子们,丝毫不在意这些,饶是他名落孙山,从此与他们身份有别,却无一人嫌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