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炸了谁家的炉灶?”
赵筱月围着汤静瑶转了一圈,却发现她几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是黑乎乎的,就剩一双圆乎乎的杏眼还在眨巴眨巴。
汤静瑶傻兮兮笑道:“不是炉灶灰,是火药。”
赵筱月眉头一挑,凑近些闻了闻:“哪来的火药?”
火药可是管制品,朝堂对这些一向管得非常严格,只有军营和工部仓库里才允许库存,民间也有些做烟花的作坊有火药,但那都必须从官府这儿采买,一点儿也不的马虎。
汤静瑶不过是个郡主,上哪儿接触到火药?
这小祖宗向来任性,她要赶紧问清楚,可别搞出什么乱子来。
汤静瑶见赵筱月紧张了,赶紧装模作样叹了口气:“你还问我火药哪来的,还不是封后大典的烟花里漏下来的?说起这个,我还真是羡慕姐姐,陛下这样心疼你,连烟花都比规制的要多了好几倍。。。。。。”
说着,还夸张地张开手臂比划了几下:“你是没瞧见,那运烟花的车子都好几十辆,我算了算,那所用的火药估计都够把皇宫给炸飞了!你说,陛下可不是把姐姐你捧在手心里宠着了?”
“胡说些什么呢?”
赵筱月被她这么一调侃,顿时羞红了脸,又唤来舟儿给汤静瑶把脏衣服换掉,安静了好一阵儿才再度热闹起来。
汤静瑶换了身粉嫩的宫装,望着镜子里的身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又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把将赵筱月也拖到镜子前。
两个风情各异的美人,一个冰清玉洁,一个火辣活泼,对比鲜明,看得人不由心情大好。
“哎呀!你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