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正目光一凛,握剑的手瞬间紧了紧,不过一瞬,几乎就要化成实质的杀意,转瞬便又隐藏。
等到众人安静下来,他才抖了抖衣袖,寒声道:“说完了么?”
曹福立刻像是被鱼刺卡主了喉咙,结结巴巴哑声道:“说。。。。。。说完了。。。。。。”
“说完了就好。”朱正面色沉了沉,眸光冰冷扫过曹福的脖子,仿佛看着一个死人般。
幽幽道:“将他押金北镇抚司大牢,着锦衣卫严加审讯,祖宗十八代是谁都给朕挖出来!”
冰冷的杀意弥漫整座大殿,所有人心底生寒,低下了头颅。
“陛下!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曹福瞬间屎尿齐下,整座大殿顿时充满恶臭,他却丝毫不自知,也没有一点脸面可言,口中高呼着饶命,挣扎着被禁军拖出了大殿。。。。。。
曹福的惨叫,让众多大臣侧目,个个瑟瑟发抖。
高礼找了个缝隙,插话道:“陛下,白莲教胆大包天,几次三番行刺杀之事,这等邪逆之辈,绝不可姑息养奸,必须斩草除根!”
“臣认为高大人所言在理!”
“白莲教擅长蛊惑人心,如果放任不理,将来恐怕会酿成大祸!”
“臣附议!”
“臣也附议!”
。。。。。。
一时间,满朝文武对白莲教都是一片喊打喊杀声!
“行了。。。。。。”朱正不耐烦摆摆手,突然面色变得无比沉重起来,“白莲教贼首固然罪大恶极,但那些普通教众大多还是受了蛊惑的良善之辈。。。。。。”
朱正缓缓站起身来,威武的身躯宛如一尊神像般矗立在大殿之上,他负手而立:“尔等可曾深思过这些善良之辈,为何轻易就上了白莲教的贼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