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兴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他。。。。。。是抢了你夫人?”
“那不是,我家那婆娘生得比老子还壮,老子都打不过,才不怕人来抢呢。”
“难不成。。。。。。刨了你家祖坟?”沈兴越问声音越小。
“那倒没有,我是个孤儿,祖坟在哪我自己都不知道,再说了,就算是知道,量他也没那个胆儿去刨!”
“那是何愁何怨?如何就要拧了人家的头当球踢?”这沈兴就真的迷茫了。
大胡子脸上突然露出渗人的笑意。
望着沈兴,愤愤道:“这个狗日的钦差,是要来抢咱们粮食的!这一抢就是一百万石!民以食为天,他想遮了咱们的天,饿死咱们的命,你说,这个仇这个怨够不够大!?”
“啊。。。。。。这个。。。。。。”沈兴瞠目结舌,一时间竟有些没反应过来。
可很快,他便心中猛地一咯噔!
他是钦差,陛下调粮的圣旨可还揣在他怀里,圣旨未到,怎么调粮的消息就已经传得满天下皆知了!?
沈兴不动声色,目光又扫了扫四周。
却发现,不光是这些贩夫走卒、寻常百姓在大骂钦差,甚至还有不少士子、读书人也都三两成群的在酒楼茶馆中,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
一个个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不对!
这情况非常的不对!
沈兴眸光一凝,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危险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