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头欧望着张文远,喊了声:“钱大当家的。”
“呃。。。。。。啊?”钱百万得了汪廷栋的指示,正想着怎么快点把沈兴哄昏头,好让他今晚别提调粮一事,想得正出神来着,忽然被点名,一时间有些懵。
沈兴也不在意,指了指前厅那株硕大的红珊瑚,假意道:“前厅那颗树倒是有些稀罕。。。。。。钱大当家的,这是何物啊?”
“这。。。。。。这是红珊瑚。。。。。。”钱百万下意识道。
众人心里都泛起了嘀咕,刚才不是还纠缠调粮的事么,怎么突然就问起了这话?
“哟!这么大的红珊瑚!”沈兴怪叫一声,“啧,这。。。。。。宫里头的怕是也没这么大啊!”
“沈大人,您果然是行家呀!”钱大当家的反应极快,顿时打起精神来。
沈兴却摆了摆手,“行家不行家的,也分什么事,也不知怎么着,只要是见着宝物啊,我这鼻子就特别灵,隔着一座大山我都能闻出来。。。。。。”
“哈哈哈哈哈,沈大人慧眼独具,钱某实在佩服,佩服啊。。。。。。”
钱百万突然好像明白过来什么,眼神隐晦地望了望汪廷栋,却见他几不可查的轻轻点了点头。
刚才见沈兴软硬不吃,话里话外全不离调粮一事,大伙正心中打鼓,想方设法要把这事儿给糊弄过去。
可原来,这人哪里是想谈什么公事?
他这是想借着调粮一事,在他们湖广捞赏一笔呢!
这人呐,不怕他贪,就怕他不贪!
不管你贪什么,那都是能用钱解决的事,用钱解决的事是难事吗?他们八大富商,哪一个不是非得流油,指缝里随便漏点都是一座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