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妨碍他过过干瘾,总之,只要不进行到最后一步,朱正就觉得自己还是那个阳光正直大好青年,没有糟蹋未成年少女。
他是过瘾了,可这样干柴烈火却不能得到雨露,苦的却是俏儿。
俏儿看着朱正脸庞,注意力从他英俊依旧的五官,转移至他眉间的疲惫和唇边的胡茬,一颗心蓦然酸胀起来。
强忍着身上的酥麻,俏儿转开头,瓮声道:“陛下。。。。。。今晚。。。。。。和俏儿一起睡吧。”
说完,她脸颊蓦然一热,是害羞。
更是因为,朱正被她这么一说,顿时低下头来,脸贴上她,手臂也把她揽得更紧一些,呼吸间热气呼在她脸上。
俏儿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只煮熟了的大虾!
天哪!
她刚刚说什么?
那是正经人家的女子该说出来的话吗!?
俏儿越想越羞,可转瞬间目光却又触及到了岸边那壶酒。
银牙咬了咬。
这。。。。。。
今日她特意来伺候陛下沐浴,打得不就是这最后一步的主意吗?
怎么能因为害羞而打退堂鼓?
俏儿壮了壮胆,故意拿花瓣往朱正的脸上、脖颈上、肩膀上、胸膛上放。
朱正没忍住笑意,唇边弧度更大,偏开脸,敞着胸膛任她捉弄,片刻方道:“怎么?俏儿是不满足朕这样的搓澡,想玩点新花样了?”
俏儿正兴致冲冲地拿花瓣装扮他,闻言答:“不是。。。。。。呃。。。。。。也是。。。。。。”
朱正:“到底是不是?”
俏儿一愣,定睛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