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赵宏善说大明百姓扔东西砸潘安,那叫打是喜欢骂是爱;现在喜宁又说喊了价格就是专门给人砍价的。
这些大明人,花花肠子一大堆,一件事非得整的无比复杂。
酸腐!
酸腐!
喜宁见孛罗华终于肯安静下来好好听他说话,趁热打铁道:“可不就是?依咱家看啊,这皇帝陛下今日就是在故意做戏诈咱们呢。”
“怎么说?”
喜宁笑了笑,道:“大明和瓦剌毕竟是有着血海深仇的,大明的百姓和文武百官对咱们瓦剌,也是恨意颇深,明皇帝这么做,不过是在借此机会做给天下人看,收拢民心的把戏罢了。”
“并且他也是借此给咱们一个下马威,提出一些看上去根本不可能谈成的条件,想试探试探咱们的底线在哪。”
毕竟,作为皇帝,如果他轻而易举地就答应了重开互市,那些痛恨瓦剌的百姓,难保不会将冒头对准朱正,说他是个软弱无能的卖国皇帝。
而借着这个机会,又能探到瓦剌对于签订条件的底线,一举两得。
这个皇帝,头脑精明的很呐。
听喜宁这么一说,刚才还一头恼怒的孛罗华也稍微冷静下来。
甚至心底产生了些许动摇。
说实话,在他看来,两国重开互市,不光是瓦剌有需求,大明更加有需求,毕竟大明没有草原,羊肉和战马都必须从瓦剌交易,经历过几场大战后,大明损失惨重,这两方面的缺口绝对是数目巨大的。
这么两败俱伤的事,大明皇帝完全没有理由拒绝开互市啊。
喜宁见他面色缓和下来,又道:“而且,大明正在经历罕见的倒春寒,山西、陕西、南直隶皆在经历灾荒,四处动荡不安,根本不可能有多余的粮食支撑行军打仗。所以,大明皇帝绝对不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跟咱们瓦剌开战,除非他疯了。”
喜宁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让孛罗华也不得不重新分析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