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如海关上门,脸上露出一抹担忧的神色,回过身缓缓道:“太后,陛下这次御驾亲征,可是顺应天下百姓之心愿。”
“只怕此次出征非但不会受到劝阻,还会万民称颂啊!“”
“万民称颂?”孙太后面色越发的阴沉,突然一只手狠狠拍在桌上,那泡着山楂茶的碗砰地在桌上震动起来。
淡红色的茶水瞬时打了一桌子出来,而腕上的翡翠镯子因为撞在桌面上“叭”的一声裂成几段。
“他万民称颂,那我的儿子就该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我的孙子就该躲在这寺庙中不见天日?!”
尖利的声音不甘心地嘶吼而出,殿内殿外侍立在侧的宫女太监全都吓得变了神色,立即跪在地上大气儿也不敢出。
福如海立马低了低头,目光中闪过一丝阴狠地厉色,试探着开口道:“既然京都已经全数出动,如今不过是一个空壳子,不如。。。。。。太后您趁机回京。。。。。。”
夺回帝位!
福如海将最后四个字吞进肚里,可眼神中的杀气却已经清晰的传达出去,太后与他四目相对,不过一个眼神便已经明白了其中真意。
二人主仆几十载,其中默契,已经非比寻常了。
可这一次,孙太后却迟迟没有表态。
仿佛过了半盏茶的光景,她才再次开口,“你道皇帝他为何敢带着大半个朝廷的人,放心大胆离京御驾亲征?”
福如海道:“为何?”
孙太后目光幽幽,沉声道:“因为京都还有赵正阳。”
“他如今在内掌着情报最快的锦衣卫,外掌着兵强马壮的五城兵马司,里应外合,内外兼管,为的可不就是防止有人趁虚而入,祸起萧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