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孛儿只斤·卜答失里抓了李老丈人?”
“他不是在大汗身边吗?不是,他来跟咱们打仗?疯了吧?”
阿剌知院醒过神来了,脸色蓦地变得无比愠怒,红着眼快步走出去,一脚将大门踢开,翻身上马直奔城门。
等到了城门口,阿剌知院直接登上城墙,对着底下怒骂道:“孛儿只斤·卜答失里,你他娘的在这里发什么疯!”
孛儿只斤·卜答失里骑在马背上,仰头对着高大的城墙上头,用一种无法言说的眼神瞥了阿剌知院一眼,眸光冷得能冻死人。
见到孛儿只斤·卜答失里这样的态度,阿剌知院更是恼火,“孛儿只斤·卜答失里,本相正在和你说话,你这是何态度?”
“哟!”孛儿只斤·卜答失里冷笑一声,用一种极度轻蔑的语气说道,“你这都快要死的人了,还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个什么劲儿?”
“卜答失里,你什么意思!你不在大汗身边保护他的安全,却带着大军出现在大明阵地,还想跟我抢大同城,你难不成是想占据重镇,拥兵造反?”阿剌知院神情大变。
“我想造反?”
孛儿只斤·卜答失里再次冷笑一声,露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反驳道:“我看想造反的是你!”
“胡说八道!你抓了我的老丈人,还不赶紧放了!咱们两的账,以后慢慢算!”
阿剌知院面色赤红,“还有,你带兵偷入大同的事,咱们到了大汗面前,必要讨个说法!”
“讨个说法?我看你阿剌知院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今日出兵,本就是大汗的意思!”
孛儿只斤·卜答失里怒不可遏的低吼一身:“阿剌知院,我且问你,你拥兵自重,想霸占传国玉玺,意欲谋反,该当何罪!”
“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何时霸占了传国玉玺?又何时想谋反?”阿剌知院脸色一变,声音也跟着猛地提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