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孛儿只斤·卜答失里仍旧在一旁死死地盯着他。
虽然已经没有一兵一卒能够继续战斗了,但并不妨碍他们两个大将继续打下去。
阿剌知院深深呼了口气,压着声道:“卜答失里,今日,你若是没杀死我,来日草原上将永无宁日。”
孛儿只斤·卜答失里也四肢酸软地躺在地上,望着头顶猎猎招展的军旗,有气无力道:“老子肯定会杀了你这个叛徒,明年的今日,就会是你的祭日。”
“我不是叛徒!我没有背叛过大汗。。。。。。”阿剌知院有些难耐地皱了皱眉,“是你们逼我的!”
“你还狡辩!传国玉玺在你手上迟迟不肯交出来,你甚至还打探了草原上的情报,让你的老丈人跑到城外来伏击老子。”
孛儿只斤·卜答失里急切的吼道:"现在事情暴露,你就说是被逼的?谁逼你了?谁拿刀架在你脖子上让你称帝了?
“你他娘的,以为自己是赵匡胤被人逼着黄袍加身?不得不当这个皇帝?”
他挣扎着坐起来一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斗争了几乎一辈子的男人。
虽说他向来对阿剌知院不服气,觉得自己才是也先最重要的臣子,而非阿剌知院这个首鼠两端,万事都绕着弯弯肠子的人。
但他也着实没想到,阿剌知院居然会谋反!
草原上的汉子,喜欢直来直去,若要不服,那也是光明正大打一场来分胜负,想阿剌知院这样,仗着得来一块传国玉玺,就想着名不正言不顺地窃取国位?
那是最为人所不齿的!
阿剌知院心里一沉,猝然问道:“我何时叫他去截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