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正敏锐地察觉到赵筱月眉间的担忧,不假思索地插科打诨,故意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自从怀孕起,赵筱月心中就心心念念想要个皇子,不光是她,几乎全天下人都在盯着她这第一胎,压力之大,不比他这个当皇帝的要小。
也是朱正细心呵护,特别注意她的情绪,要不然一个搞不好还真要像现代一样,憋出什么抑郁症来。
“臣倒是。。。。。。更想他像臣妾呢。。。。。。”赵筱月期待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像自己,那就是个皇子,是陛下的皇长子。
这样,有了子嗣,有了皇储,陛下的江山才能算稳当了啊。
朱正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温柔地牵过她的手,柔声道:“像月儿也是好的,月儿倾国倾城知书达理,这孩儿若是像你,定是个好孩子。”
“陛下。。。。。。”赵筱月一脸感动,依偎到朱正怀里,又道,“臣听闻西山屯的番薯已经送去各地的试验田,想必咱们今夏有个大丰收了。”
朱正点了点头,语气沉缓道:“这番薯极易存活,产量也大,若是这三十多处试验田不出岔子,就能够培养出足够推广全国的老种,到时候,咱们的子民也就不用饱一顿饥一顿了。”
“前朝之事,臣妾不懂,但臣妾想着,若是陛下应允,臣妾也能在后宫开垦一小块地来,带着后宫众人一起种番薯,以后能供应宫内食用,也是开源节流,做个表率。”
赵筱月寻着机会便想在后宫做些实事,国库空虚她是清楚的,国家有难,她这个做皇后的就要以身作则,从自己身上开始减轻经济负担,她一做,底下那些臣子们的家眷也会跟着做。
这样,才能使得朝堂内外皆与朱正保持在同一阵线上,而她的做法,也会给皇室支出带来很大的节省,也算是变相为朱正省钱了。
朱正自然明白赵筱月的心思,心下更为感动。
搂着她道:“朕得妻如此,还有何求啊!不过,月儿你现在怀着身孕,还是先好好养胎,等以后孩子出生了,你带着小崽子们想做什么都行。”
这样一说,赵筱月又脸红了,不依不饶地又温存了一番,这才打着哈欠回宫去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暖阁的门外就传来一声慌里慌张的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