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张贤试探地叫一声。
“张大人深夜造访,有何事?”王亭之边走边应道,脸上的表情在昏暗中耐人寻味。
张贤松了口气,道:“你怎么也不多点几盏灯,这阴森森的没来由让人心里头慌。”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王亭之状似无意说道。
张贤挑了挑眉,狐疑地望他一眼,却发现并无异样,于是轻咳一声,挺直了腰背道:“我问你,最近可见到杨阁老?”
王亭之摇了摇头:“杨阁老最近身子不适,又逢休沐,闭门谢客,我也不曾见。”
想了想,又道:“张大人有何要事?”
张贤吐出一口长气,“瓦剌人都已经跑了,新帝这位置也该挪。。。。。。”
“张大人!”王亭之突然打断了他,“你我二人能有如此地位,靠的便是万事皆以杨阁老的意思为首,如今阁老闭门谢客,你我皆不清楚他的想法,岂可胡乱行动?”
张贤猛地被打断,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以往,王亭之都是对他百依百顺,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态度?
可看他脸色,又并无异样,字里行间透露的,都是想让杨阁老拿主意。
想来,是因为皇位事关重大,他胆小不敢议论?
张贤嘴里发苦,转念一想,这时候来找王亭之,确实不明智,只好无奈地笑了笑。
转过身道:“罢了,我修书一封,送到杨阁老府上,其余事,你暂且不用操心。”
“如此甚好。。。。。。”王亭之眸光闪了闪,也不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