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朱正,他是无条件信任且崇拜的。
这个谜一样的皇帝,已经在王言之心目中获得了无比崇高的地位,无论是之前的水力纺纱机还是后来的那些稀奇古怪又惊世骇俗的新鲜事物,都让王言之对朱正提不起意思怀疑的情绪。
在他心里,既然朱正说十天就能搞完热气球的所有事,那就一定能。
王言之这样想着,也可能是因为劳累了太多天,一下子有些放松下来,所以眼皮子还有些打架,身子也不自觉地摇晃起来。
一旁伺候的王吉眼尖地瞧见了他的异样,一抬头却见朱正还在聚精会神的写写画画,估摸着一时半会也察觉不到。
又想到王言之在朱正跟前也是个得宠的,所以便赶紧安排人送了张椅子过去,扶着王言之坐下来。
谁知,王言之真的太累了,一沾到椅子,便径直靠在上面进入了睡梦之中,不多时便打起了细微的鼾声。
时间就这样在一君一臣之见悄然流逝。
屋外空地上的大臣们见劝解无门,也都识趣地回了自己的宿舍,夜晚,恢复了难得的安宁。
除去那一声声象征着春天的蛙鸣外,就只剩偶尔猫头鹰的呱呱声。
烛火摇曳,那根蜡烛不知不觉已经融化了大半,一滴滴烛泪顺着蜡烛流下来,堆积在灯盏上,形成一座形状奇特的小山。
天边渐渐有了光亮。
蛙鸣声渐渐消散。
西山屯的鸡舍里,已经传来了间或几声的鸡鸣。
这是。。。。。。快要天亮了!
王吉也盯着黑眼圈打着盹,听到鸡鸣声,赶紧睁开眼来,却见桌案上朱正还在聚精会神的写写画画。
“陛下。。。。。。这都快天亮了,您还是去歇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