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儿挑了挑眉,眼中有些不耐:“怕什么?可这是咱们的地界儿,在这滇黔一带,不管是什么玩意儿,是龙他也给老子趴着,是虎他也给老子窝着,怎么?咱们还能让人在自家给欺负了不是?”
“再说。”他轻蔑地笑了笑,“什么样的人物能比得过我身后的大人物?你们呐,就是胆儿小,就因为胆儿小,所以别人都敢骑到你们头上拉屎了!”
“一帮窝囊废!”
马三儿骂完,翻了个白眼径直坐下去喝茶去了。
至于这些被骂的人,虽然心里是不痛快,但也敢怒不敢言,只能将一腔怒气咽回了肚子里。
至于万掌柜的,无奈地摇了摇头,“既然如此,那就听你马老板的,不过咱们可事先说好,这红薯粉的市场,到时候咱们可还是按照之前的份额来分。”
之前马三儿布的那个皮蛋局,最后大家都按照既定的规矩完成了市场划分,谁也不会卖到别人的地界上去,这才没有造成滇黔一带的酒楼相互打架的场面。
今儿万掌柜这样说,也是为了避免以后出现争夺的场景,这样你争我抢的,打架都是得不偿失。
这一点,在场的人是极度赞同的,只要没有外人前来分走一块肥肉,那就按之前的来最好了。
眼下这些人,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仿佛那红薯粉已经到了自己的厨房,银子已经进了自己的口袋。
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这些老板们,在这一刻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猎人还是被围剿的猎物了。
两天后,太阳再次升起。
今儿的太阳已经有了温度,直销晒得人懒洋洋的,都不想动弹。
而白飘飘交给村长媳妇的番薯淀粉也已经全部晾干。
白飘飘接到消息后便马不停蹄地跑过去:“婶子!婶子!这东西晒好了,咱们来做红薯粉啊!”
村长媳妇赶忙跑过来,“白娘子,这红薯粉,要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