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爹!!”
陈笃捂着屁股边跑边求饶,嘴上却还在不知死活道:“孩儿要是将这雅间评主持好了,那就是在陛下面前立了功的,孩儿能光宗耀祖,不是您最希望的吗?”
“您看看咱们四杰,可就剩您儿子如今还混得有起色。。。。。。”
“你还敢提那劳什子四杰!你还敢提!”
陈循气得不轻,打得更起劲了,“当初你们几个明里暗里在陛下面前作祟,王仲如今都被送去养猪了,你以为你比他聪明了多少?”
“那朱清和张桐都知道今非昔比,一个个夹着尾巴躲在衙门轻易不跟陛下打照面,你倒好,不寻思着躲远些,还往他跟前凑!”
“那选官这么大的事儿,是你一个毛孩长全的黄毛小子够资格的吗?你。。。。。。你。。。。。。你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手上的鞋底子使劲往陈笃屁股招呼,“今儿我非打死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你打我!你打我!你打死我!”
陈笃来气了,也不躲了,就站在原地道:“你要真不让我去主持这个雅间评,刚才就在陛下面前推辞了不就是?你不敢着这陛下的面儿说半个不字,如今回到家里倒拿着我这个做儿子的耍起威风来了!”
“你说什么?”陈阁老手下动作一顿,呆立着,连身子都在颤抖。
陈笃却一脸不服气:“你说这事儿我不够格,那你跟陛下说去啊!我还能抗旨不成?”
“你。。。。。。我。。。。。。”陈阁老被堵得一口气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直接捂着胸前往地上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