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虽然不敢再表现出什么,但心里却也在嘀咕,之前不是说过了夏至,就要去提亲了?
一门好亲事啊,难道是。。。。。。闹黄了?
两位阁老家亲事闹黄,这得是谁找谁算账?该不会打起来吧?
好奇心害死猫,一想到刚才司马氏那骇人的表情,掌柜的又打了个寒噤,收起心中疑惑,赶紧办事去了。
离此处不远,便是李元培的府邸。
长子李贤正一脸不解地问道:“爹,咱们三妹和陈家的婚事。。。。。。难道真的要作罢?”
李贤四十有余,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和身材瘦小的李元培这个爹待在一起,那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父子二人身上那股子沉稳内敛的气质,却是一模一样,有道是虎父无犬子,李贤充分继承了李元培的优点,在朝堂之上,都开始斩头露角,颇有挺进之势。
李元培坐在书桌前,将手里那捆书卷上的绳子慢慢系好,又爬上梯子,仔细地将书垒到书柜上,牛头不对马嘴道,“你可知王言之那几个热气球做好了没有?”
“做好了,说是还比陛下规定的十五日之期要早了两天,这备倭军下海捕鲸的速度是真的快,还有那些鲸肉和鲸油,也都通通排上了用场,昨儿个,不是还有福建那边的人给咱们送来了两块大鲸肉么?”
李贤走过去扶着李元培走下梯子,继续道:“这王言之看着闷声不吭的,点子倒是多,这下西山屯的番薯就能很快地运往各地试验田,一旦种植成功,咱们大明也算是不会再有百姓受那饥荒之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