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郭攸之急了,你这人怎么连自己儿子都骂?算了,一想到后面两个消息,郭攸之也有些同情起陈循来了。
赶忙道:“陈公,这剩下两个消息,您老听了可千万别动怒。”
“有屁。。。。。。赶紧说!”
陈循的耐心已经到了极致。
要不是顾忌自己身份,这句有屁快放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郭攸之又是一大碗凉茶下肚,这才道:“陛下的人在滇黔一带推广番薯,被夫人的侄儿给阻了!陛下龙颜大怒,气得连茶杯都摔了!”
“这我知道了。”陈循望他一眼。
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狐疑地看向郭攸之:“这消息,你从何处得知?”
朱正今儿既然是拐着弯跟他聊的马三,那就是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而目的,自然是为了让他陈家对雅间评和招贤令一事更加谨慎些,杜绝了他们借机徇私的心思。
既然是这样,那自然不会把这个消息搞得人尽皆知。
李元培知道,那是因为人家是首辅,自然多的是办法知道。
可郭攸之向来是个蠢的,消息灵通也仅限于对外面的消息,这宫里的事儿,他怎么可能插得上手?
郭攸之倒是早就料到了陈循会有这么一问,道,“月前,恰好山西有公文来,说是永陵侯带人前去祭祀祖坟,对着自家祖宗的灵位滔滔大哭,甚是凄切。道是自己虽贵为侯爷,竟然还要借钱才能在京都买上房子安置一家来小,自觉惭愧。”
“于是,我便留了心,悄悄资助了永陵侯府不少帛金,这永陵侯的母亲乃是皇后的ru母,在宫里自然耳目聪敏,这不。。。。。。就。。。。。。”
“有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