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个人去南京,告诉孙太后,无论如何,不能让太子回京!”
“是。”
。。。。。。
南京。
福如海陪在孙太后身侧,仔细将那安神香点燃,盖上盖子,“太后,你可是好几日没睡好觉了,这安神香是鸡鸣寺的主持请了外头的名医专门为您调制的,今儿个,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哀家也不知怎地,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孙太后掐着兰花指将鬓边的头发抚了抚,“福如海,京里可有何消息传来?自从那什么五年计划来,这京都的消息都跟没了似的,哀家在这里,可是两眼一抹黑,这样下去,可不得了啊。”
福如海将熏香端到孙太后床边,仔细着将那烛火拨了拨,道,“太后,这京里的消息也是靠各位大人们送来的,大人们最近莫不是在忙着这个五年计划,所以难免有些慢了。”
“嗯,哀家倒是真想知道,五年计划说得那么好听,什么五年之内再无饿死之人,五年之内个个都有衣穿,古来那么多圣贤都没做到的事儿,他一个黄毛小儿如何做得到?”
太后慵懒地往软塌上一躺,立马有两个小宫女懂事的来给她捏捏腿:“再说了,那劳什子番薯,不是说运到哪都发霉吗?就这种东西,还能让全天下都吃饱?怕是祖宗都要跳起来骂他这个不肖子胡乱折腾了。”
“这番薯。。。。。。”福如海迟疑了一下,“奴才前日里去领月例银子,倒是听那几个当差的说已经想到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