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皇上行踪的,可就只有他赵正阳、太监王吉、太仆寺卿付士楠。
王吉差点被白莲教徒一剑杀了,付士楠更是护驾有功,替皇上挡了一剑,现在还昏迷着,这两个都不可能是奸细。
那皇上怀疑的。。。。。。岂不是他赵正阳?
“皇上,臣对皇上忠心日月可鉴,臣。。。。。。”赵正阳赶紧跪在地上解释。
朱正摆摆手,“快起来,我怎会怀疑你。”
赵正阳刚还急的满头大汉,听朱正这样一说,顿时觉得松了口气,“那。。。。。。”
朱正垂了垂眸子:“不过,这也说明,朕的行踪始终被有些人监视着。”
“臣一定将这些人全部揪出来!”赵正阳急忙说道。
“不急,这宫里宫女、太监多如牛毛,谁也不知道哪个是眼线,更不知道是谁的眼线,你这时候去盘根究底,不过是打草惊蛇。”
“那该怎么办?”
朱正喝了口茶,缓缓道:“暂时不要动,眼见未必是真,这些人既然在宫里充当眼线,他们能看到什么,那还得看朕愿意给他们看什么。”
他心里清楚得很。
今日来行刺的,都是抱着必杀的决心来的,这便是真的有人想要自己横死街头。
这朝中,最想要自己命的,无非就是那几个想将朱祁镇接回来继续当皇帝的。
而最大嫌疑的,一直试图接回朱祁镇的杨阁老是一个,另一个,就是深宫里的那位,朱祁镇的生母孙太后。
“陛下,那女刺客怎么处置?”赵正阳知道朱正这是想引蛇出洞,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朱正略一沉吟:“就关在你的北镇抚司,好吃好喝供着;另外,让人放出消息,就说我今日遇刺,身受重伤。我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谁最先沉不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