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博反驳道:“无失德之举,无败坏之风?”展博冷笑道,“陈阁老莫不是忘了,太子之父乃是宁王!宁王葬送我大明五十万精锐,致使我大明国之不国,几乎覆灭!有道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你放肆!”
“宁王乃是天子血脉,皇室贵胄!君君臣臣,岂容尔在此诋毁!”
顿时有不少大臣跳出来辩驳。
朱正将这些人一一看在眼里,面上却始终云淡风轻的看着众人争吵。
陈循气得身子都在发抖,指着展博骂道:“尔诋毁君主,动摇国本,居心何在?”
“太子朱见深乃是名正言顺、昭告天地的储君,当初可是祭天大典之上,入了皇室宗谱的!若要被废,名不正言不顺,则天地之法动乱,国家动摇,展博小儿,此等后果,你可担待得起?”
展博不急不躁,一双冰冷的眸子轻飘飘落在陈阁老身上,明明是斯斯文文的读书人模样,神情之中,却突然带着锐利的杀意。
他横扫四周,最后恨声道:“一山不容二虎,一朝不容二主!陈阁老在据理力争之时,可知道,有人为了确保太子之位不被废,心生歹意,竟是下毒谋害当今皇后!至皇后及大皇子,差点一尸两命!”
“如果太子之位不废除,有心之人为挑拨皇室关系,有机可乘,我大明,又能经历几次如此的动荡?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大明的皇后、妃子、皇嗣们,又如何确保自身安危?”
“如今太子不过三岁,牙牙学语,不通世事,若被有心人利用,以太子之命做出谋财害命、杀人放火、动摇社稷之事,博且问诸位大人,大错极易酿成,谁敢来担起这份责任?”
展博的声音清晰响亮,在御花园中不断回荡。
众人直觉振聋发聩,耳朵里嗡嗡作响。
皇后不是病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