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眼都不能让他消失。
俯身将秦唯我的身子抱起,魏千青好好打量着几日未见的爱妻。
“我本留在谷里准备和非弟共同御敌,岂知两日前玲儿飞鸽传书,说你离家出走。为夫担心你一人在外,所以立刻出来寻你。”
哦……听他如此说道,秦唯我心里喜滋滋的。
两日前?两日前我不是还在家中吗?这个问题只在秦唯我脑中一闪而逝,只因他想起了更为要紧之事——
“你、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话刚一说完,秦唯我立刻捂上嘴,慌慌忙忙的跑到门口偷听了一下动静。
“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吗?”
魏千青这时候来这里,那不等你羊入虎口吗?
对于自家娘子的后知后觉魏千青已经习惯了,他拉过秦唯我的手,将他圈在怀里:“为夫的本事你是知道的,外面那些人为夫自认还没放在眼里。”
对哦,以前六大高手齐出也没能把他怎么样,现在只来了一个……
“你做什么?”
湿热的呼吸流连在秦唯我白玉似的颈边,让他不禁有些脚软。
“难得今日孩子们都不在……”伸手将秦唯我的衣带除去,魏千青的眼里盛满了浓浓的欲望。
“可是……外面还有人……”秦唯我想推拒他的求欢,可那手一伸出手,就变成不由自主的抱住了魏千青的脖子。
“无防。”有什么动静,青云子那两个徒弟会出手的。很早以前魏千青就接到医圣传来的书信,言明若需帮忙,可凭书信前去青云居士处寻得他的下落。
将书信交与管玲儿,没过两日便接到消息说青云子已出门访友(找医圣商量对策去了),临走前派出了两个徒弟下山。一个叫齐沐春,一个叫司马群英。
在他到客栈之前,管玲儿的眼线早已将两人跟随秦唯我左右的事告知于他了。
可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干这种事,还是不太适合吧?秦唯我如此想着,腿却自主的向两边打开,勾在魏千青的腰上。
“娘子……”
扒开碍事的衣裤,魏千青轻咬着妻子胸前娇艳的朱萸。
“啊……”要是被那齐沐春和他那个师兄看见,我岂非尊严尽失!?
大掌顺着背脊缓缓抚摸而下,那光洁的触感让魏千青低吼一声,更加痴狂的在秦唯我胸脯上啃咬起来。
痛啊!你到是轻点儿啊!吃痛的捶了身上的人一下,秦唯我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瞧他如此猴急,想来跟那水月确实没什么苟且之事。只是,按照以往的情形,自己非得三两天下不得床……
那我明日该如何见人?烦恼不已的某人把屁股抬了抬,顺从的趴在床榻之上。
清香之气传来,魏千青将特制的玉肤膏挑了一些,温柔的涂在秦唯我的菊穴中。
“啊……嗯……”
随着手指的转动,秦唯我眼睛开始迷离起来。
明日里,我又该如何向他们解释千青的身份?若是一言不和打起来,我又是否是他们的对手啊?咬着唇,他难耐的扭动着身子。
“娘子,你放松些。”
禁欲颇久的魏千青哪里经得起身下人这魅惑的动作,一把将他的身子翻转,抬高了腿就一挺而入。
“唔!”
胀痛让秦唯我的身子痉挛了起来,一使劲儿,后穴就把魏千青的男根给紧紧夹住了。
好痛啊!那书上不是说久了那里就会松软吗?为什么几年了,自己还是会痛?
“该死!”魏千青低咒一声,那紧窒的肉壁紧紧的吸着他的男根不放,让他根本无法动作不说,还差点一泄如注。
娘子许久未和自己欢爱,那处比以往更销魂了。
空出一只手握着秦唯我的玉茎来回动作,魏千青只求妻子能早早的放松开来。
“嗯、嗯!”
前方的舒爽终是起了作用,秦唯我扭动了两下,身子开始柔软开来。
这里是客栈啊
哎——前几次出门虽然时间短些,可总有一两个美人饱饱眼。可这次出门,连个美人的影子都没见到就被逮着了,想想真是不甘心啊?
将秦唯我转了一下,魏千青侧着身奋力抽动着。
“嗯!”好舒服……可是这样下去,明日定不能早起,若是齐沐春来寻我,我又没醒那该如何是好?
这人也真是,不就是几日未见嘛,干嘛如此冲动,等回了家再好好……对了,家中有三小家伙,他想尽兴也没办法。
可是……我这样强忍着不叫出声也很痛苦啊!拉过被子将自己的头盖起来,秦唯我在被子里痛快的呻吟着:“啊——要死了,要死了!啊——”
被秦唯我这么一刺激,魏千青更卖力了。腰部强而有力的持续运动,让被中的人更加难耐的叫嚷起来。
“轻、轻点儿!哎哟!肚子被你捅穿了!啊——啊——”
要能捅死你就好了!从玲儿那里得知秦唯我离家时,差点没让他背过气去。
一次离家,清秋的死已经成为他的梦魇,若秦唯我再有个万一……那他可能真的会化身为魔,杀尽天下人吧!
幸好傻人有傻福,还有人照看你!魏千青没好气的在他的玉茎上一弹。
“嗯啊——”强烈的酥麻感,让秦唯我一个轻颤,泄出了久积的热液。
真是没天理!就算你嫉妒我那处长得比你好看,你也不用这样虐待它啊!青葱似的玉指来回轻轻抚慰着受“欺负”的玉茎,从被里露出眼睛的秦唯我,带着滢滢的泪光控拆着魏千青暴行。
我这到底是在惩罚你还是在惩罚我自己?似怨似嗔的眼神,加上纤纤玉手在下身来回的动作,小腹冲上来的一股热流,让魏千青全身的血液都开始燃烧起来。
“啊……”你倒真是疯了不成?这么用力!讨厌!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