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段潮不需要他的保护,不屑于他的保护,他也还是会当个“傻逼”。
这世上没有人不需要保护——无论对方是谁,只要你在乎,他就是你的弱点。
听说他受伤,阿薇还特意来看看,坐一边儿给他剥桔子吃。
“你说你呀徐泰阳,这年纪了还给人砍来砍去,你什么时候能做到人段总那程度。”
他遇袭这件事在集团内部没有公开,更没有说是枪伤,阿薇只当他又跟人干架。
徐泰阳心说我这就是为你那段总被“砍”的。
一个好儿没捞着,捞一个“傻逼”。
“你们到底喜欢他哪儿啊。”
阿薇还觉得他吃味儿呢,一本正经地说:“跟段总在一起就是舒服,你懂吗?听过什么叫如沐春风吗?真的,就那种感觉。”
“说得好像跟你好过似的。”徐泰阳哼一声。
还如沐春风呢?你见过他生气吗?他一生气就抓人老二你知道吗?
“这还用好过吗?不跟你好都这样了,这要好上不得宠上天啊!”
阿薇简直要嫉妒死了,嫉妒那个将来会成为段潮妻子的女人,虽然她还没出现吧。
阿薇还没走,冉文熙也来了。
知道冉文熙是他心中的白莲花,多少还是有点嫉妒。阿薇眼睛一翻,“哼”一声儿。
“那我走了,不耽误你俩~”
冉文熙不跟她一般见识,轻轻一笑。
看他这伤先叹一口气,把阿薇刚才的感叹换个方式又跟徐泰阳来一遍,徐泰阳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徐泰阳又问,你到底喜欢他哪儿。
冉文熙这么回答:
“你知道被呵护的感觉吗,他会照顾到你所有的小情绪,跟他在一起特别的自在,你可以做你自己。”
如果说以前,徐泰阳可能就不太明白,做自己就做自己,怎么还得分人啊?
现在他懂了。
他面对段潮会毫无防备的哭,而不怕被嘲笑。
“那他呢?”
冉文熙一时没明白。
“跟他在一起都舒服,那他舒服吗?”
他不累吗?
冉文熙愣住了。
徐泰阳并不是质问她,而是在问自己。
段潮跟自己在一起,抛开性爱,他自在吗?舒服吗?
他不知道段潮跟常东原在谋划什么,只知道段潮喜欢跟自己在床上滚来滚去能滚出一堆花样儿;
他不知道段潮有怎样的过去、要杀什么人,只知道段潮段潮放假就能好几天不洗脸不出门,窝在家里打游戏杀一片。
这算了解还是不了解?了解这些有个屁用呢?
冉文熙当然也不知道答案。
她似乎理所当然地觉得,段潮就应该是这样的,似乎永远风趣又有情趣。她从没想过段潮是不是也有烦恼、有难过,是不是也要谁去照顾他的情绪?
她没有见过段潮温柔微笑以外的样子——这一刻,她也突然明白,自己从没走进过段潮的心里。
冉文熙失落地走了。
徐泰阳没空也没心思安慰她,跟老刘说了下自己的情况,再一次让他把老山看住,能问出问什么,这边想办法就溜,再过一两天能下地就闪。
夜长梦多,真等到出院,黄花菜都凉了。
心烦意乱地睡了一觉,晚上迷迷糊糊地又听见阿广的小声呵斥:怎么又是你们,干嘛啊?
睁眼一看,段潮来了。
柔柔正把阿广从陪护椅上往起拎,不由分说给拎到门外去。徐泰阳示意一下,阿广这才不挣了,心不甘情不愿出去了。
段潮静静地坐下来,身子一歪,把头靠在徐泰阳腰上。
看得出来,他很累。
好半天谁也没有说话,看见他上了药的烫伤,段潮才轻声问:“疼吗?”
徐泰阳嘟囔一句:
“鸡巴疼。”
段潮扑哧哧乐,震动从徐泰阳腰上传来。笑完了,段潮支起下巴说:
“舔舔就不疼了。”
作家想说的话
【看你们都心疼小狼狗我就放心了。
【别忘记老刘啊!他出现好几次了!开饭馆的老刘、耍刀的老刘啊!?
【徐泰阳的sim卡被复制了,所以常东原会知道他发了什么。
【破坏手机……以后说。
46:把话说开了吧
隔着门,徐泰阳还能听见阿广压低了声音跟柔柔呛,突然就“哎哟”起来,瞬间又清静。
估计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让柔柔给揍了。
段潮垂着头,很认真地给他口交,单人病房里响起轻微的口水声。
不稳定的环境,总是能让刺激和兴奋放大。
徐泰阳虚虚地扶着段潮的头,随着上下的晃动,感受着他口腔的包裹。
段潮真给他从上到下舔了好几遍,舔得徐泰阳想往他嘴里狠狠地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