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酒杯被塞进手里,祁昱看清了来人。
腰子先是条件反射地疼了一下,“大佬,你也闲着呢?”
白致远听着男人的声音,似乎是觉得有些好笑。
自家艺人跟国际大导聊着剧本,作为老总却在一旁打瞌睡,“祁总这日子过得真是清闲……”
祁昱动了动手腕,两只酒杯碰在一起:“人嘛,生活嘛……”
他脑子一犯困,说话就胡言乱语起来,但抵不过白致远在一边搭话,两人牛头不对马嘴地还真就聊起来了。
“祁总貌似对祁氏的生意不太上心?”
“啊对,宁采臣赶考要上京……”
“祁总旗下那么多艺人,怎么就偏偏要捧景初呢?”
刚刚他是真困,跟白致远聊了很久,都在说胡话。
但问到这句,他瞌睡算是没了。
祁昱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眼睛瞟了白致远一眼。
他就知道刚刚酒会那情况,两个人之间肯定有点儿什么。
但具体有点儿什么吧,他又说不上来。
而现在白致远旁敲侧击地打听唐景初……
祁昱机警的眼神从白致远身上略过,他知道了。
一定是白致远看上了唐景初,步步紧逼,而唐景初不畏惧强权,誓死不从!
衣冠禽兽……
“祁总下回说这话的时候,可以避着点儿人……”
“……”
祁昱尬到脑子发昏,幸好这时候唐景初总算出来了。
见白致远正和祁昱说话,唐景初眉眼间染上些冷意,“小祁总,我们该走了……”
“来了!”
两人从温泉里出来,身上还蒸腾着热气。
唐景初皮肤本就白,此时泡过水起来,更是连肩膀都是粉的,随着他的行走,那过分的白一晃一晃地扎眼。
转进了更衣室,祁昱吸取刚刚的教训,直接拿着衣服去了洗手间。
出来时,唐景初已经换好了,正坐在按摩椅上等他。
会馆是封闭的,车都停在了外面,祁昱想着要跟人聊聊剧本详情,就没让人跟着。
刚开始还没觉得,走着走着两步,祁昱突然觉得自己头有点晕,脚步也虚浮起来。
特别是在看到唐景初有两张脸的时候,他突然想起白致远给他的那杯酒。
不会是下.药了吧!
回想起这本小说无数狗血的剧情后,小祁总闭了闭眼:“你先走吧,我怕伤着你。”
唐本来想坐电梯·莫名其妙被拉出来又被赶走·景初:“……”
“你又怎么了?”
甩开唐景初的手,祁昱想起上回没忍住在人面前大鸟展翅的样子。
他睁开眼颇为怜爱地看了一眼唐景初,“小唐,你快走吧,我可能被下.药了……你再不走,我怕我的身体忍不住。”
虽然他知道自己是个直男,但这具身体还维持着原主不守男德的德行。
唐景初皱眉:“下.药?谁?”
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祁昱一个没刹住就撞了上去。
揉揉被撞疼的脑门,一张脸突然在面前被放大。
祁昱屏住了呼吸,淡淡的皂角香味却还是往五脏六腑里钻。
“没谁,没谁……”
“你喝酒了?”
祁昱愣了几瞬,呆呆地望着唐景初。
“……”
草(一种植物),他好像被人下了遗忘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