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昱:“……”
三楼往上,就是祁昱的私人场所了。
除了管家,其余人都自己去忙了。
祁昱像是视察一般,逛遍了每一个角落。
门外守着的管家也是头一回看祁昱这样,不免眉头直跳。
终于,在祁昱走进那隐秘的地方时,管家忍不住尔康手:
“少爷,不能摸啊,那是口口的地方!”
祁昱没停下,修长的手指自恒温的马桶盖上极为细致地拂过。
啊!这该死的安全感,冬天再也不会冰到屁.股了!
碍于有人在场,祁昱克制住了与马桶来一场亲密接触的冲动,径直走向了顶楼。
顶楼是一个大型的阳光房,透明的房顶在遥控下全部开启,抬头就能望到满天的繁星。
穿过阳光房,是一个半开的透明护栏,也是整栋别墅视线最好的地方。
祁昱将身子半靠在护栏上,目光深深地看向远方。
管家觉得自己家少爷今天很不对劲,今天的事情已经有人跟他说了。
自家少爷生来养尊处优,想必从来没被人拒绝过。
今天那个叫唐景初的胆敢拒绝少爷,一定狠狠伤了少爷的心吧。
一想到少爷现在心里郁闷不止,今晚很可能睡不了一个好觉,管家就觉得无比悲痛。
他可怜的小少爷啊!现在一定很想喊两句,来发泄心中的郁闷吧。
管家体贴地走上前去,轻轻拍拍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小少爷:“少爷,如果难过,就喊出来吧……”
祁昱目光亮晶晶的,他正怕自己喊出来了,会吓到别人呢。
现在管家既然这样说了,他也就没有顾忌了。
两人深深对视了一眼,祁昱深深吸口气:“看呐,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其实本来他想喊的,是老子终于有钱了,但想了想,容易被人发现自己不是原主,话到出口又换了。
喊出来的祁昱心里只有一个大字:爽!
看完了自己的百万,不,千万产业,他便想去看看自己底下车库的那一排老婆了。
“刘叔,走了……”
刘是管家的姓,一般原主都这么喊他。
刘叔在祁家干了很久,从小看着祁昱长大,做事麻利又称心,是原主除了母亲最敬重也是最亲近的人。
祁昱想着在对方面前,可不能露出马脚。
谁承想,刘叔却没跟上来。
他回过头去,发现管家还愣在原地。
“刘叔?”
祁昱声音又大了些,管家像是现在才听见似的,连忙走了过来。
“怎么了刘叔,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管家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少爷你说什么,谁真是个狠人?”
祁昱叹口气,沉重地在刘叔肩膀上拍了两下。
果然,他就知道,刘叔年纪大了耳朵肯定有点不好使,恐怕原先就在瞒着原主了。
只是他也是念旧的人,即使刘叔老了听不清了,他也会养着刘叔的。
管家看着祁昱摆摆手,知道这是让自己下去的意思。
他愣愣地看着远去的祁昱,又拍拍自己的耳朵。
少爷什么时候变成个喇叭了?刚刚喊的那一下,都把他震耳鸣了。
祁昱坐着电梯,很快到了地下车库。
大门打开的前一瞬间,祁昱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
人穷归穷,但他一定不能让人看扁了,还是得有骨气。
然而随着灯一盏盏亮过去,当那一辆辆颜色各异,以前只能出现在他幻想中的超跑出现在他眼前时。
祁昱激动地直接返祖。
骨气?那是他刚刚没忍住放的屁!
祁昱真就在地下车库待了一晚上。
整整一个晚上,车库里的叫声就没停止过。
新来的女仆心里害怕,将身边的同伴摇醒:“这别墅区后面就是山,是不是闹鬼啊?”
对方睡得迷迷糊糊的,含糊着说:“别瞎说,管家说今晚少爷心情不大好,估计发泄在呢……”
说完,就又睡了过去。
小女仆辗转难眠,听着那一声强过一声的叫声,连笑带哭的,越听越瘆人。
有钱人发泄的方式还真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