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个淡漠如水的的族长,在我的面前,也已经不覆存在。那事吧!也不是不好,就是太折腾人了,况且还将我折腾的出不了门,这就令我相当的郁闷。
我心裏不止一次地暗暗吐槽他:“自制力太差!新婚夜就罢了,难道每天都控制不住自己?”
眼看着假期一天少过一天,过了几天仍无改善后,一到晚上,我就开始磨磨蹭蹭的不肯上楼,更甚至提出分房睡的要求。
大闷听罢,当即表示不允,借口称:“婚后必须要住在一处。”不过他也未尝不清楚我的小心思,只嘱咐我说:“今夜可先睡,不必等他。”
“这又在闹哪样?”我不明所以,真正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又辗转难眠,只得起身去寻他。
不出意外的是,他仍是静静地坐在阳臺上,可惜今夜天上无光,乌云堆迭在一起,连颗星星都没有。
我照旧拿了张毛毯给他盖上,蹲下身问他:“今晚无月可赏,为何还不进来睡觉?”
他低下头,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你先睡吧!”
我趴在他膝上,撒娇说:“不行,你不在我睡不着。”
“可我记得刚才你还说想分房?”他语气平常,眼裏却透出一股精明的意味,此刻对我分外记仇。
“我……我那不是为了能早点回去吗?”我被驳得差点就要破口大骂,细数他的无耻,但碍于脸面,只得说得委婉一些。
大闷睨着我,伸手往我脸上一捏,戏谑道:“我也是为了让你能早点回去,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
“……”我怔了怔,待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不由恍然大悟地站起来指着他说:“你……你是说只要我睡着后,你就不会想碰我了?是这个意思吧?怪不得新婚当夜,你……”
大闷见我吱吱唔唔和满脸惊讶的笨表情,不由嫌弃地摇了摇头,默了会儿,才回说:“不然你以为呢?”
“你这什么毛病啊?为什么睡着了就不想了?”我这纯属好奇,并没有质问的意思。但大闷听完却可能有些曲解。
他被我气乐的扬了扬眉梢,反问:“也想,只是不忍吵你,所以你是有意见吗?”
“啊,哈哈……没有意见,谢谢夫君体恤,您慢慢欣赏夜色,小心着凉,奴家这就先告辞了”我连忙摆手否认,堆笑着跟他耍了句贫嘴,帮他拉好毯子后,立马跑回卧室。
此后果然一夜无事,第二天起床时神轻气爽。大闷朝我这边侧睡着,乌黑的发丝散乱一边,被折腾得乱槽槽的,睫毛纤长盖了下来,他睡着的样子很美好,像孩子一般。
昨晚也不知他几点才进来,所以我也不忍再吵他。悄悄地起床,下楼去做早餐。最近几天单位忙,都没有好好给他做饭,以前听人说工作家庭两难全,把握其中平衡当真是门学问,而我要学好它还任重道远。
我将前几日晾晒好的桂花拿出来,又取了些糯米粉和面粉,註入清水,搅拌均匀,上笼蒸了一刻钟,桂花那独特的清香味就弥漫了整个厨房。
出锅后再用湿纱布包住粉团,揉捏至有细腻有韧劲,拉成长条,抹上油和蜜糖就成了。大闷比较爱甜,就给他那份多抹了些。泡上一杯牛奶,好吃又健康的早餐就完成了。
我装好盘子,正准备端出去时,看见大闷正倚靠在门口,也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正饶有趣味地看着我。
“你醒了,洗漱好了出来吃东西。”我将手中盘子一示意,向他显摆弄了一早上的成果。
他低头看了一眼,目光又回到我脸上,也不说话,只是用手背抚了抚我的脸。
我怕痒的很,手上一哆嗦,差点把牛奶打翻了,嗔说:“别闹,你快点啊,凉了不好吃了。”说完就朝院子裏走去。
身后传来大闷若有若无的:“嗯”了一声。
清晨的薄雾未散尽,空气还有一些清咧,看着满院子的生机勃勃,心情真不是一般的舒畅。我将墻上犹有几株在开的蔷薇剪下来,插到桌上的花瓶时,看着心情又好了几分。
因为大闷还未出来,我只能一边看邮件一边等他。正好发现新进来的邮件,邮箱地址却是从未见过的陌生。
我点开查看,跳出了一个视频。视频中是一个男人坐着轮椅上的背影,他静静地坐着,而前面就是耸立的悬崖,下面是一片汪洋大海。
这个男人正是萧容,他竟还没死?自我醒过来后,对于他的事,我没有问,大闷他们也没有提及。虽然我不曾爱过他,却也曾经信任他,依赖他。只是没想到在覆杂的人性上,他却是深深给我上了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