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裏光线明亮,尹钺半睁着蕴满水汽的眸子看着厉承泽,他只觉得橡木烈酒引他沈沦……
顶着厉承泽灼热的视线,他把头埋在对方颈窝,脸上一片绯色……
工作依旧忙碌。
为了不连累厉承泽陪他早起晚睡,尹钺小心翼翼的请求:“我还是回房间睡吧?”
厉承泽眼帘一撩,尹钺就心虚的低下头。
“……我这段时间跑工地,如果太晚,可能晚上就在附近住下了。”
“连家都不回了?”厉承泽挑眉。
尹钺面露愧疚,他也不想,可来回奔波他就得起的更早睡得更晚,怕伤到腹中的小宝宝。
不过这些话他不好意思说出口,就找了别的理由:“冬天黑的早,路上也不太安全……”
厉承泽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郭钰是干什么吃的?干不了就换了他!”
一个公司的董事长,怎么能说换就换呢,厉承泽也就是随便找个人骂一骂。
当年他被迫接过厉家的担子,不服气的人也多的是。他也是这么起早贪黑,忙了大半年才将公司接了过来。
那个时候,小七和其他“影”就跟在他身边,同吃同住。
厉承泽想到了那时,只觉得时间过得这么快,小七也到了为自己的事业奋斗的年纪。
他伸手把站在床边的人拉过来,伸手摸了摸软软的小腹,“他长大了很多,你总这么忙,身体受得住?”
尹钺怕痒的缩了缩身体,每次和厉先生谈论孩子,他既尴尬又害羞。
“我、我就是为了照顾他才打算就近休息。”
厉承泽故作不悦:“那你考虑过,万一需要信息素怎么办?”
“只去几天,应该不……”
尹钺红了耳根。
只是想到,他就觉得有难以言喻的冲动在体内流转。
厉承泽手指暗示般在他颈侧摩挲,“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
在电话裏说需要信息素?那跟张口要……有什么区别?
尹钺微微睁大了眼睛,羞得满脸通红。
“嗯?怎么办?”
这、这怎么说得出口?
“如果真的想要,我会回来。”
“想要什么?”
“……”
尹钺反应过来厉承泽在逗他了,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无助地看着他。
厉承泽轻轻笑了,垂首用鼻尖在他腺体处蹭了蹭,低声哄诱。
独属于厉先生的气息灼热如火,尹钺根本抵抗不了,身体就像融化了一样,就连呼吸都成了男人对他的施舍。
尹钺带了一个小队,花了十天的时间将开工前的各项工作捋顺。
第一件大型机械进场时,他终于松了口气,带着小队的去吃“庆功宴”。
“我就不去了。”陈永慕来辞行。
不管每天忙到多晚,陈永慕都一定会回家。
尹钺猜到是为了顾行舟所以不打算强求,小队裏其他同事却闹哄哄的围上来拽着他,不许他提前走。
“要去也晚点再去!”
“吃顿饭的功夫,耽搁不了多久!”
“尹董不喝酒,你再走了,我们还怎么报仇?!”
“家裏养了小娇妻吗?哎呀呀打电话请个假,我绝对不说你在喝花酒!”
……
一行人七嘴八舌,簇拥着陈永慕进了火锅店。
尹钺笑了笑,双手插在兜裏,一摇一晃的跟着闹哄哄的下属进了门。
他进屋以后习惯性的扫了一圈,选了远离厨房的位置。
下属们聚在大冰柜前讨论着要点什么菜,陈永慕叼着没点燃的烟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无奈的笑。
尹钺找了个位置坐下,给厉承泽发微信,告诉他吃了晚饭才回去。
厉承泽回了一张办公桌的照片:我也在加班[猫猫嘆气.jpg]
看着可爱小猫咪捂着脸的样子,尹钺抿唇笑了。
思念就这样自然而然的从心底升起,回到厉先生身边的渴望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强烈。
尹钺摩挲着手机的边缘,思考着怎么说才能让先生明白他此刻的心情而又不显得矫情。
厉承泽却先一步发了过来:“可能会很晚,你能来接我吗?想早一点见到你。”
尹钺将衣领拉高,遮住他发烫的脸,甜甜蜜蜜的回了个“嗯”。
“小七趴下!”
陈永慕的暴喝刚起了头,尹钺就动了——他一个转身将脚边的折迭桌挡在了身前。
这是他们经年训练出来的默契。
几乎是同一时间,灼热的气浪裹挟着震天的爆炸声从四面八方砸过来。
忽然间,世界被拉成了单调的“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