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出了要跟进那笔投资,还要负责督促矿产项目的进度,然后家裏管家请了假,这段时间家裏的大小事物也交给了他。
“以后你有自己的工作安排,我给你配了车和司机。”厉承泽道。
尹钺跟在他的身后,忽然感到有些低落。
“想做什么放手去做,有我帮你兜着。”厉承泽说着停下了脚步。
尹钺意识到对方是要准备上车了,于是站在不远处,小心翼翼的收敛好不舍,送厉承泽上车。
今天出了点太阳,阳光落在尹钺身上,像给他镀了一层金色的绒毛。
厉承泽站在车旁边,微微抬起双手。
尹钺楞了一下,心裏忽然涌起一股酸涩,冲得他眼眶发胀。
本能先理智一步,控制着身体小跑着过去抱住厉承泽的腰,脑袋埋在alpha怀裏。
厉承泽抱紧他,轻声说:“都是关于我身家性命的事,交给别人我不放心,辛苦你了。”
“嗯。”尹钺从他怀裏抬起头来,一脸坚定,“我一定会努力做到最好。”
他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漆黑的眸子裏凝着认真。
厉承泽的心弦被狠狠拨动,情难自已的吻他。
就像是在倾诉爱意一般。
强势却又温情脉脉。
厉承泽离开后尹钺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整理情绪,吴婶带着几个人来到了他面前。
“管家裏花花草草的林老头前些天摔断了骨头,这些都是应聘的。”
尹钺找了个空房间,将应聘的人一一问过,最后留下了一个因伤退役的老兵。
然后又叫来吴婶和几个管事儿的,仔细问了家裏的各种事情,对家裏的运转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一早上的时间很快过去,下午他接到了许俊言的电话,说是几个朋友约着去哪儿坐会儿。
许家在圈内的能量很大,和许俊言搞好关系不是坏事。
不过尹钺还是给厉承泽打电话,问他的意见。
“就当是去交个朋友。”
厉承泽的声音从手机裏传来,现在听,尹钺竟然能分辨出其中隐含的笑意,顿时又红了耳根。
“去仓库挑件礼物带着去,没有合适的,就去我的衣帽间看看表或者珠宝。”
“我带支葡萄酒去。”
厉承泽没有喝酒的习惯,酒窖裏的,都是别人送的,没花钱。
“这么顾家?”男人低磁的声音笑意更加明显。
尹钺紧了紧握着手机的手,僵在原地,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我很喜欢。”
厉承泽温柔的声音落在尹钺心头,像一支羽毛,轻柔划过。
酥麻的感觉让他心跳加速,差点就要误以为厉承泽的这句“喜欢”是说给他的。
厉承泽听电话那头半晌没有声音,脑海中已经浮现尹钺无措羞涩的样子,他恨不得现在就回去把人狠狠欺负一顿。
他问:“地点定在哪儿?”
“红顶屋。”
“嗯,早点回来。”
挂了电话,接到顾行舟的电话,说难得休息,要组个局。
厉承泽点开顾行舟发来的地址看了一眼,这么巧?
他调回几个好友的小群,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我做东。
然后不理顾行舟在群裏口嫌体正直的叫嚷退出对话框,专心处理未完成的工作。
厉承泽抵达红顶屋餐厅时,顾行舟和其他几个好友已经到了。
顾行舟把脖子伸的老长,看见只有厉承泽一个,问:“就你一个还来干嘛?”
宋嘉宁笑道:“小七呢?”
厉承泽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不难看出他眼中的温柔笑意。
“他跟朋友吃饭去了。”
顾行舟遗憾地咂咂嘴:“今晚少了碗狗粮,怪可惜的。”
厉承泽把已经上桌的酒都开了,给自己和顾行舟满满倒了一杯,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中道:“你今天只要把我喝醉了,狗粮管饱。”
顾行舟张嘴要说点什么,宋嘉宁不嫌事儿大的拱火:“这对于夜场小王子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对吧,顾少?”
霍黎从游戏中抬起头来,添油加醋:“泽哥的酒量居然敢呛声,舟哥,你能忍?”
“……”顾行舟心一横,“喝!喝不死就往死裏喝!”
厉承泽平时不管是应酬还是跟朋友吃饭,喝酒都是点到为止。
今天却一反常态,来者不拒,菜还没上齐,已经把顾行舟喝的眼神发虚了。
其他两人与他对视一眼,宋嘉宁挡了顾行舟抬酒杯的手,“差不多得了,你还真打算喝死啊?”
顾行舟单手撑着脸,好好一张脸被扯得变了形,闻言含含糊糊的嚷嚷:“喝死了才好!我早就想死了!”
听他这话,几个人都是无奈又担心的表情。
厉承泽走过去把已经醉了的他扶到旁边的沙发,霍黎脱了外衣给他盖上。
三个人重新坐回桌前,宋嘉宁往地上到了一杯酒,说:“哥们儿,五年了,你少往他梦裏钻,让他早点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