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嘉是个自认很有文艺范的女青年,除了学术上的认真研究外,她对咱老百姓的“红尘俗事”向来不屑一顾。顾然,婚是她自愿结的,她掏心挖肺的向黎子息表白忏悔也是真的,但你要她对自己的婚事热烈些,她的回答就是——没门。
除了打结婚证是必须本人亲自到外,其它一切都是黎子息在忙,大到房子小到茶杯碗筷,那都是黎子息搞定。新房林嘉嘉也只临结婚前一天去被拖去认了个门,拍的那个结婚照更是黎子息千求万求才求出的一天时间。
你们是不是要问林嘉嘉在忙什么?没上班的前几天,她在家认真思考自己结婚这事,怎么就结了呢?那天在医院裏环境、氛围、舆论,让自认为很有道德良心的她冲动许下誓言,现在冷静下来她想反悔行吗?不行!
那结吗?结吧,黎子息这人除了不上进外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缺点,大不了自己以后多督促他些,这世界上肯有一个人爱自己爱到不顾生命,她还有什么可犹豫的,难道那人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可林嘉嘉还是觉得心裏膈应,怎么这事怎么都透着股怪异呢?
百思也不得其解,自命清高的林嘉嘉註意要掉进黎狐貍亲手垒起的围墻裏。
林嘉嘉身上穿着薇薇王的婚纱,全套的卡地亚头面,站在本市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礼臺上,她还是得做着跟别的新娘一样的事情。
各种仪式进行完,林嘉嘉已经快笑不下去了,司仪却不肯放过他们。
穿着红色中山装的司仪笑容可掬地对着臺下问:“下面就到新郎新娘结吻了,臺下的亲朋友好友们,你们的掌声不停,新人就得一直亲下去,所以,你们要怎么样?”
“一直鼓掌!”林鑫带领的一群狐朋狗友回应得最热烈。
黎子息嘴咧得都快要把脸裂开了,司仪话才问完他就一把搂住了林嘉嘉,仿着魂断蓝桥海报上的画面,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弯身凑了下去。
林嘉嘉还没消化仔细司仪的话就被黎子息突然袭来的吻惊呆,身子就像被点了穴般,任他所为,只有眼睛瞪得大大,吃惊地望着自己上方的那张俊脸。
不要看黎子息动作那么狂放,其实他也紧张得狠,那番动作下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两个就保持着男上女下,嘴贴嘴,眼对眼,卡住了。
臺下掌声很热烈,一波接一波,十几秒钟了,还没有停下的趋势,臺上胶着的两人,其中一个突然开窍。
黎子息动了——舌头。
这是男人身体的本能,在同林嘉唇对唇十几秒后,他想要更多,舌头主动出击抵上林嘉嘉的牙关,挤啊,顶啊,林嘉嘉杏目瞪得更大,脸上也开始绯红,被点了穴的身子有些发麻,她快坚持不住了。
牙关被窃开,长舌直驱而入,狂扫一通,缠上她的软舌,吮、吸,贪婪地汲取她嘴裏的每一丝甜蜜。林嘉嘉已经被亲得七荤八素,大脑缺氧,全靠黎子息大手托着,而黎子息更是忘忽所以到要现在就把她一口吃进肚子裏。
不知过了多久,林嘉嘉感觉再亲下去自己就要断才了,娇喘嘘嘘地推开黎子息,迷茫的两人站稳身子突然发觉不对劲,少了点什么,四处一看,两人完全懵了——全场一片寂静,臺下亲朋臺上司仪,边上的服务员,无数双眼睛齐齐瞪大,吃惊、艷羡的看着她跟黎子息。
掌声已经停了快一分钟,臺上两人还在忘我热吻,臺上从喧闹到悉悉索索到寂静无声,到良久的此时他们才结束,这也太投入了吧。
要不是黎子息厚脸皮的挽着林嘉嘉胳膊,她真要夺路而去,现在站在臺上接受众人异样的註视,有生以来只得表扬的林嘉嘉从没出过这么大的糗。她俏脸是半边红羞半边红恼,心裏恨得黎子息啊,那是要把他碎尸才消得下的火。
司仪估计是逗这两对逗上劲了,热吻完还不放人下臺,又出主意让新郎通过声音猜新娘,猜对了就能背走新娘。
林嘉嘉恨恨地瞪了黎子息一眼——你找的这是什么鬼司仪,要玩死我们吗?
黎子息无奈地眨眨眼——司仪是林鑫鑫找来的。
林嘉嘉深嘘口气——明白。
黎子息聚眉——老婆,我会帮你报仇的。
游戏要请四名女士上来配合,林嘉嘉才挑了三个,目光还在寻找第四个,大厅入口处就响起一个女人清悦高亮的声音:“我来!”
声音过后,人影跟着进来,所经之处一片哗然——太像了!
像谁?能像谁,当然是像新娘啦,除了声音外,咋一看根本就是一个人,只是这个女人个子比新娘矮了些,气质偏妩媚些,人更温柔些。
除了林鑫鑫跟黎家几位外,其他人都是惊讶的。黎子悦还算镇定,没什么特别变化,黎爸黎妈当时脸色就变了,惊慌失措地看着那个女一步步走到臺前,走上礼臺,走到黎子息跟林嘉嘉面前。
林鑫鑫不停地对臺上呆住的黎子息使眼色,示意那女人不是自己弄来的,得到的却是黎子息狠戾的一瞥,惊起他身上无数疙瘩——这次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