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34
今天是除夕了,外面的天空阴沈沈的,不知道晚上会不会下雪。闷油瓶说晚上还会再来,可小花他们也没来接替他,另外,昨天光想着玩闹了,我也忘了看看他手腕上的伤怎么样……也不知是怎么了,他这次的伤比我好的还慢。
我把他写的纸条放进抽屉,然后下床小幅度的活动了下胳膊腿儿,其实按理说我早就可以出院回家养着了,可这闷油瓶子非得让我在这白不呲咧的病房裏过年……唉,小爷命苦啊~
洗漱完毕后,我从卫生间裏一出来,就看到床头柜上放着小米粥和烧饼牛肉,打开门往外看看,送餐的人已经走了,大概是护士吧,我想。
牛肉很香而且炖的很烂,烧饼是脆的,热乎乎的大概刚出锅,小米粥的清淡刚好可以解了牛肉的腻,啧啧,这顿早饭吃得我老幸福了……=w=
“咚咚——”
我刚放下小米粥的碗,正回味无穷呢,结果就有人来打搅小爷!
“谁呀?进来。”我盘腿坐在床上懒懒的说道。
门被推开,然后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我没见过,于是问他:“诶你谁啊?进错屋了吧?”
那男人没理我,只是把我吃剩下的盘子碗收拾了一下,然后端了出去。
于是我就坐在屋裏一脑袋的莫名其妙,想着这人会不会是闷油瓶给我找的保姆……话说他是按照他自己的标准给我找了个哑巴么=
=?
那个男人走后没多久,我房间的门再次被推开,这回来的是齐羽。
我看着他笑的一脸阳光灿烂,心裏琢磨着今天的太阳是不是被他给吃了?
“我说你就不能别一看见我就把脸皱成那样么?我又不是洪水猛兽?”齐羽走过来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
“恩恩,你还不如洪水猛兽呢。”我说。
“啧……行吧,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吧,不过,一会儿你得跟我走。”齐羽嘬了下牙花子,然后抱着臂靠在椅背上老神在在。
“我凭什么跟你走啊?虽说这医院是你家的吧,但这裏的病人你也不能说带谁走就带谁走吧?!”我气乐了。
“可是……”齐羽瞄了一眼我桌上昨晚闷油瓶喝水留下的杯子,接着说:“他,用你换了自由。”
听到这话,我乐不出来了,冷着脸拿刀子似的眼神看着他,说:“你再说一遍。”
也许是我的眼神并没什么威胁性,齐羽笑的一脸轻松,凑近我,在我耳边说道:“他把你,卖给我了。”
“……”
不得不说,甭管他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信还是不信,至少,他真的恶心着我了。我吴邪既不是神仙,也不是圣母,听着这话是实实在在的有点堵心的慌。况且这昨天还在一起腻到不行两个人今天就被别人说成了臟交易的男主角,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跟闷油瓶之间竟然还有空子给这王八蛋钻,他还有机会来挑拨我们,那么,就活该我吴邪现在被恶心成这样。
我猜,一定是这闷油瓶子又背着我干了什么事,才让人家给捏住了小辫子。
“呵呵,那他把我卖给你做什么?玩具,还是试验品?”我压住身上不自禁的颤抖,笑着问他。
“那还不是随便我?”他坐回到椅子上,耸耸肩,笑着很开心。
我看着他那张仿佛是戴着面具的笑脸,不禁感嘆:“齐羽,我不知道你对小哥到底是怀着怎样的感情,但我知道你肯定很了解他,而且他可能是这个世界上你唯一舍不得害的人。我曾经一度很妒忌你可以轻轻松松的步入他的世界,可现在……我倒很同情你。”
“同情我?”齐羽疑惑道。
“对,同情你,就凭你刚刚的那几句话,我已经能体会到你有多想把他留在身边了,可惜他却一味的对你避之不及,所以你才跟我撒这种显而易见的谎言。我问你,你说小哥出卖了我,你自己信么?你天天戴着那张假笑的面具,不累么……”说完,我自顾自的靠在了床头,想着闷油瓶的那句陪我守岁,不管怎样,对于齐羽来说,就算是他现在杀了我,我也会是最后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