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你手怎么了,快让医生过来看看!”叶菀夏刚要描述就看到晏云洲的手臂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医生刚走,走前还说有急事,一时半会儿回来不了。”
“那痛不痛,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关切的话语让晏云洲的放下悬着的心,原来没有想起,晏云洲庆幸,就差一点。
他不敢想更不敢试,她想起一切的后果,他承受不起,如果她永远想不起,他一辈子都可以这么过去。
私人医生早已离开,于是叶菀夏直接带着晏云洲来医院处理伤口了。
叶菀夏站在窗边,望着楼下的行人们,一旁的护士正在包扎晏云洲的伤口。
忽而,叶菀夏看到了贺淮川,他穿着白大褂走在花园的走廊中,‘是幻觉吗?他又回来当医生了吗?还是那般英姿飒爽,还是自己曾经喜欢的少年模样。’
其实叶菀夏再醒来时想起了一切,思索一番过后才谎称噩梦一场。现在,几年的婚姻在她心中,不过是让人恶心而又后怕的罪孽,晏云洲伤害了自己的爱人和家人,更伤害了自己,叶菀夏想借用如今的身份,以更加残酷的方式来报覆他。
楼下的贺淮川并没有关註到自上处投来的目光,而是註视着远远赶来的维奥拉,她也来到了a国,想看一看他情况如何,也给自己一个答案,真的太久了。
得知贺淮川要加班,维奥拉买好了宵夜顺道给他送了来。看着等待自己的贺淮川,维奥拉开心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后。
“最近如何?”维奥拉说着把饭盒递到贺淮川的怀中。
“挺好的,也见到她了,她挺幸福的,她已经不需要我了。”贺淮川望着饭盒楞神。
“那学习结束后,还回f国吗?”
“不回了,想陪着她。”
“很好,你找到了属于你的答案。”维奥拉一把拉过贺淮川,用力的抱了抱。
“维奥拉,谢谢你。”贺淮川发自内心的感激她这许多年的陪伴。
“没事,用你们中国话说一切甘之如饴。过几天我就回f国了,还有人在等我,这下我终于可以给他答案了。”
“祝你幸福。”贺淮川拍了拍维奥拉的背,轻轻的抱了她一下,二人就分开了。
贺淮川看着远去的维奥拉,这一次她终于放下自己了。
这一切都被叶菀夏看在了眼裏,上次f国匆匆一面,那个女子是陪他逛超市的女人。原来如此,不过如此。
自己心中的那个少年啊终究成为了别人的爱人,几年不见,活着也没有回来看过这裏,他是完全放下了吧,也好。
不过自己却放不下。‘晏云洲,虽然你窃取走了我部分的爱,但我不会心软,你这个恶魔,尽管道德和法律都被你踩在脚下,我也一定会制裁你!’一切过往沈重而惨痛的经历犹在昨日,叶菀夏的眼神转而低微阴沈,蕴含着无比的憎恨和渴血的欲望。
“菀夏,在看什么,我已经包扎好了。”
“没看什么,处理完了我们就回去休息吧。”此刻叶菀夏眼神又是纯凈恬淡,一出好戏已经在她心中上演。
快要走出医院的二人撞上了回来的贺淮川。
“伤筋动骨一百天,医生说这可要修养好几个月。”叶菀夏话音还未落。
三人的距离不近但仿若很近,近到任何一个人都变成多余的。
叶菀夏指了指贺淮川的胸牌,率先开口,“艾维尔医生,很巧啊,回国还能碰到你。”
贺淮川先是一楞,随后点头示意了二人正准备离开,却又被叶菀夏叫住。
“艾维尔医生,既然有缘,下个月我和云洲准备重新办婚礼,希望你也能一道来参加。”
贺淮川很是惊讶,言外之意他尚且不明白,可他了解叶菀夏,此话饱含深意他不好拒绝。
“好,你们递请帖我就来。”
晏云洲看不明白,却也没有多问,心中暗自庆幸到如此地步都没有反应,看来之前种种果真都石沈大海了。
‘看来叶菀夏的未来只会是我晏云洲的了,我们的会越来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