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慕容瑾的语气似是微酸,她愣了一愣,也不理会,而是接过他手中的小瓶:“这醒酒丸来的真是时候,我头正痛着呢!”
初夏给她端了水,她把药丸服下,脑袋瞬间清醒了不少。白徴寒上前小心翼翼的掀开面纱,眉头锁的紧,又探了探她的脉搏,沉思了一会,唰唰唰的写了个方子给她。
璇芝替她接过药方,因有了之前的教训,也不敢交给下面的丫鬟:“小姐,我去给您抓药熬药。”
她知道璇芝心里想的什么,对她会心一笑:“你去吧。”
慕容瑾看白徴寒眉头锁的那么紧,又见她用面纱遮了脸,也不知道她的伤势到底如何,着急的问道:“徵寒,怎样?很严重吗?”
白徴寒道:“肿的有点厉害,我给她开了个消肿祛瘀的方子,连喝三天,配上外敷药,应该很快会复原。”
慕容瑾听到他这么说,才松了口气,眉头舒展了开来。白岚紫见他如此关心悠然,心中还是隐隐约约的疼,不过昨天醉酒流了些眼泪,把心中的郁结宣泄了出来,第二天心情反而好了一些。可能,她还是需要一点时间吧……
她问到:“昨儿我没有失态吧?二皇子,我昨天是不是摔坏了你的玉笛?”
昨天她喝了太多,到最后已经没了记忆,只记得她吹笛不成功,摔碎了他的玉笛,还记得岚紫哭了,后来,在哪里休息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回来的,她一点记忆也没有。
慕容瑾突然想起昨天的那一幕,脸“嗖”的一下就红了:“没事,你也只是喝多了,一时失手而已。”
白岚紫与白徵寒齐刷刷的看着慕容瑾,心里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却也不道破。左子君并不知情,却是惊讶:“那可是李贵妃娘娘送你的生辰礼物呢!”
她一惊,看着慕容瑾:“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是娘娘送你的生辰礼物。”
慕容瑾摆手道:“不打紧的,生辰每年都有。”
她心下有些懊恼,在想应该补送什么给他,又随口道:“二皇子,昨日是你送我去房间的吗?”
慕容瑾忽然觉得整个人都很热,耳根都红透了,窘迫的只能不停的喝茶解渴解热:“是的。虽说男女授受不亲,可是那日你是站也站不稳了,我才抱你的,悠然切莫怪我唐突了。”
“不怪不怪。”她不放心的追问道:“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她的酒品貌似不是特别好,醉酒就会乱唱乱跳,也不知道有没有做了什么非分之举。
“噗——咳咳咳、咳咳咳……”慕容瑾差些把茶水都喷出来,又呛到了,只好使命的拍打胸脯。众人都异样的看着奇怪的慕容瑾,不懂他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激动。
拍了许久,呼吸终于恢复正常,回想起昨晚那个温柔的吻,慕容瑾弯着嘴角笑了笑。回了回神,他红着脸道:“没有。你很安静。我送你到床上你就睡着了。”
她安心了呼气:“如是这样便是最好。”
被左悠然这么一提起,慕容瑾脑海竟然久久的盘旋着那个吻的触觉,怎么也挥不走。眼睛仿佛不管放哪,都会不小心想起昨日香艳的一吻。他不敢看悠然的眼睛,怕泄露了自己的心事,只觉得房间很闷,呼吸紧促,不敢在此再做逗留,只好说:“这里憋得慌,我看我还是先行告辞了,悠然你好好休息,喝醉了酒,这两天得好好休养,特别要好好养胃,这两天多喝些清粥。徵寒,我们走吧!”
白徵寒正想答应,却听到外面急冲冲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