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之人没有反应。
秦鸷又唤了一声。
还是没有反应。
秦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黑色的蛇尾尖尖在黑暗中滑动起来,轻而易举顶替掉白糯怀裏的丑兔子,取而代之被白糯紧紧抱住。
被顶出来的丑兔子,秦鸷则是用手揪住了它的长耳朵,扔到一边去。
凭良心说,秦鸷是答应了白糯让她抱着丑兔子睡一个晚上的。
可尾巴尖尖没答应啊。
没办法,狡猾的秦鸷在这方面是不讲道理的,他就要把自己和蛇尾尖尖分开来,又能怎么办呢?
白糯已经睡熟,他耍一点小手段应该也是没关系的吧。
第二天是周末。
在白糯被自己生物钟刚刚叫醒时,等待许久的秦鸷赶紧低声哄着:“乖,再睡一会儿,今天不用上学的。”
外面天气有一点冷,白糯睁开眼睛挣扎了一秒,又缓缓闭了回去。
秦鸷轻轻拍打着白糯的脊背,不一会儿就将她彻底哄睡。
“乖娇娇,我出去一趟,尽量赶在你睡醒之前回来。”
话落,又将手伸进被子中,皱着眉头将白糯手中握着的东西取出。
手中陡然一空,白糯还十分不乐意,在睡梦中哼哼唧唧几声,身体下意识操纵着手指抓着什么,最终抓住被子又沈沈睡了过去。
秦鸷喘着粗气,俯身一口咬在白糯的鼻尖上。
“真是一个坏娇娇。”
手也是,抓住什么东西就不松手。嘴也是,咬住什么就不松嘴。
也就是仗着秦鸷现在不会欺负她,所以才敢肆意妄为。
秦鸷穿戴好走出房间,花银渊早已在客厅中等候多时。
“你在家守着,夫人若是提前醒,记得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花银渊颔首,“云卿卿被吓了一晚上,不知现在精神状态如何。”
淡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秦鸷神色越发冷漠:“就算是疯了,我也一定会找人治好她。”
曾经云卿卿带给他的小娇娇的一切苦难,秦鸷都将以千百倍的苦难还给云卿卿。
原本秦鸷是没打算这么快就对云卿卿动手的,是云卿卿嫌命长了,犯到他手上。
桐市郊外的一座私人庄园中。
庄园占地面积非常广,外面砌着高耸的围墻,可裏面则是被绿植完全侵占,尤其是灌木丛这类稍微矮小的绿植。
“啊——”
“救命,走开,走开啊——”
云卿卿简直都要疯了,这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蛇?
这不是已经快到冬天了吗?为什么还会有蛇出没,它们不应该冬眠吗?
天气的寒冷和随处都可能会出现的蛇让云卿卿脑海中最后一丝紧绷的弦都要断了。
整整一夜在这种遍布绿植的地方逃窜几乎让云卿卿身上本来就只中看,不蘌寒的衣物变成破布条条。
此时云卿卿唇瓣乌青,发丝凌乱,引以为傲的脸蛋上遍布臟污,她奔跑的过程中止不住的发抖着。
云卿卿跑到一棵高挑的树下喘着气,以为能够短暂的休息片刻。
却没想到,后颈处传来一丝冰冷又熟悉的滑溜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