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馆,是哪只手准备将咖啡泼向白糯?”秦鸷语气平缓的问道。
可隐藏在平缓语气下的,是秦鸷极致的愤怒。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云卿卿看着秦鸷,不得不告诉自己,秦鸷压根不是来救她的。
“是不是白糯跟你说了什么。”云卿卿将右手藏在身后,恐惧填满了她的内心。“是她先来招惹我的,不是我的错。”
秦鸷:“既然不说,那就两只手都别要了吧。”
算算时间,白糯也快醒了,秦鸷不打算再继续耗下去了,对身后的人冷声吩咐:“打断她的两只手,再打电话给云重华,叫他拿钱赎人。”
看看对云重华来说,云卿卿这个女儿和钱相比,究竟谁更重要。
秦鸷算得时间刚刚好,他回来的时候,白糯刚醒。
“你出去了吖?”
刚睡醒的白糯声音黏糊的很,人也跟声音一样黏糊。坐在秦鸷的左手臂弯中,双臂紧紧抱住秦鸷的脖子。
“公司有点事儿。”秦鸷并不打算把出去教训了云卿卿的事儿告诉白糯。
这些臟事儿,让白糯听了就是臟了她的耳朵。
白糯睡得时间越长,就越犯困,把脑袋搁在自己手臂上,闭着眼睛小声问道:“你冷不冷呀,我给你暖暖。”
其实秦鸷并不怕冷,所以在寒冬腊月时,秦鸷身上所穿的衣服依旧很单薄。
可蛇类的本性本就是喜暖,秦鸷也不能抗拒自己的本性。
就当白糯快要在秦鸷怀中再次入睡之际,朦胧的困意被腰间的一抹凉意给惊散,最初以为是秦鸷的蛇尾尖尖,毕竟在家中的时候,秦鸷的蛇尾尖尖就不安分。
可仔细感受,白糯又觉得不像是秦鸷的蛇尾尖尖。
秦鸷的蛇尾尖尖很大,能严严实实圈住她的腰,现在感受到这一抹凉意,未免也太小了。
一边思索着,白糯一边回头,对上一双黑漆漆的小眼睛。
而那双小眼睛的主人,也饶有兴趣的盯着白糯,似乎对她的体温很感兴趣,顺着白糯的身体往上,最终顶着白糯的视线,来到白糯的手腕上满意地圈了两圈。
远远看去,就像是两圈嫩黄色的手镯一样。
秦鸷以为白糯又睡着了,抱着白糯回到房间,刚准备把她放到床上,才发现白糯压根没睡。
他疑惑问道:“怎么了?”
白糯把手腕举到秦鸷面前,眉眼弯弯:“它有点可爱唉。”
白糯还是怕蛇的,但这条嫩黄色小蛇实在是太可爱了。
加上又因为有着秦鸷也是蛇的滤镜在,白糯对这条小蛇的接受度非常高。
当然,若是今天冒出来的是一条不怎么可爱的蛇,结局可能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秦鸷看着圈住白糯手腕上的小蛇异常眼熟,连他都没註意到这条小蛇是什么时候跟着他回来的。
与此同时。
桐城机场,一次国外航班刚刚落地。
不久后,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高大身影出现在机场的vip通道裏,然后上了一辆黑色的库裏南。
“改变目的地,去桐大。”
“宴爷,恐怕不行。”司机小心翼翼提醒:“公司那边出了一点新的事情,三少在忙其他事情,腾不出手来。”
祁宴眉头皱得很紧,看向窗外桐大的方向眼底情绪翻涌,最终还是冷声回答:“去公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