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鸷有些失态地吻住白糯的唇瓣。
许久未见丁点儿荤腥,他的动作有些鲁莽。
现在白糯所处的位置要比秦鸷高一头,又是在很高的地方,下意识就抱紧了秦鸷的脖子。
两人之间贴在一起,白糯的小腹刚好抵在秦鸷的胸膛处。
这个湿湿热热的吻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秦鸷有些不甘心地放开对白糯唇瓣的啃噬,重新把白糯抱回怀中,走到洗手臺前,将白糯稳稳当当地放了上去。
紧接着,秦鸷又小小地退了一步,怒目盯着白糯的小腹处。
“小东西,听着,她现在是我的妻子,识相点就别捣乱。”
回应秦鸷的话是白糯的肚子又动了动。
怕自己的妈妈不舒服,小家伙一直以来动的幅度很小也很轻。
但显然,他丝毫不畏惧自己爸爸的强权,挑衅、反抗,一点也不听话。
“乖一点,好不好。”白糯忍不住失笑道。
秦鸷轻哼一声:“我才不跟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瞎计较呢。”
在秦鸷声音响起的同时,白糯的肚子又动了动,他也在回应白糯所说的话。
秦鸷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略有些委屈地看着白糯:“小娇娇,你在说让谁乖一点?”
仿佛要是听到白糯说的是自己,秦鸷就能委屈坏了似的。
“当然是他。”白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低声道:“崽崽,爸爸他很爱很爱你,所以,不要惹他生气了好不好?”
小家伙又动了动,只是这一次的动作十分微弱,一看就是心不甘情不愿。
被这么一闹腾,白糯原以为秦鸷没多大兴致了的,却无意间看见了什么。
得到了妈妈的教训,小家伙学会了暂避锋芒,小家伙学会了在妈妈要面前十分乖巧。
这一夜,是白糯难得的一次晚睡的一夜。
快到十一点了。
秦鸷怀中才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白糯从浴室走出来,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
像是一只难得饱餐一顿的饿狼,至少不会见着食物就眼睛发绿光了。
反正秦鸷现在也睡不着,就拉开一旁柜子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一瓶缓解肌肉酸疼的药膏。
用药膏将白糯两只胳膊都抹了个遍后,再慢慢悠悠地一点一点按摩。
期间白糯还醒过一次,半梦半醒之间嘴裏还有着带着哭腔的话语。
“阿鸷,我手好酸,也好困啊,我们明天再弄好不好?”
这番话听得秦鸷心中火气直冒,但也只能摒清心中想法,转移註意力。
他就算想当禽兽也是当不成的。
秦鸷幽怨地看着白糯的小腹处,眼神越发晦暗,都是因为他!
趁着白糯再次睡熟,秦鸷俯身来到白糯小腹处,咬牙切齿道:“你最好是破壳后长得更像我的娇娇宝贝一点。”
蛇族之间有着某种感应,秦鸷就是知道,他的女儿梦破碎了。
“不然,我可不保证能忍你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