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阵阵酥麻顺着手臂上的皮肤传到心底裏去了。
秦鸷十分厚脸皮:“还是疼。”
“那怎么办?”白糯脸上慌乱的神情是掩饰不住的:“要不然,我去将医生找来。”
谁要见医生啊。
可白糯说去就立刻起身,秦鸷连忙把人拉到怀中。
白糯站立不稳,跌倒在秦鸷怀中。
一只手,秦鸷也能将白糯圈得严严实实的。
“刚刚我压到你手臂没有啊?”白糯很紧张秦鸷的伤势。
秦鸷摇摇头,低声劝道:“这会儿已经有点晚了,医生也要休息的,我们就不要麻烦他们了好不好?”
关心则乱,秦鸷知道这会儿他的娇娇宝贝笨笨的,随便找一个蹩脚的理由一哄,白糯就会相信。
“我将註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就不会註意手臂上伤口传来的痛意了。”
白糯一想,好像也是这么一个理儿。
但,似乎有些不对的地方。
容不得白糯细想,秦鸷怕自己的‘阴谋’被拆穿,故作疼痛的呼吸沈重起来。
一切尽在秦鸷掌握中。
果不其然,白糯很快将疑虑抛之脑后,“要做什么才能转移阿鸷你的註意啊。”
“当然是快乐的事情。”秦鸷嘴角想要上扬的弧度已经压制不住了,黑色的蛇尾尖尖缓缓缠绕上白糯纤细的腰际
“比如说亲亲,又或者说是……”
后面的半句话,秦鸷只是用他和白糯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出来。
“既然娇娇宝贝不愿意就算了吧。”秦鸷声音低落又委屈。
“再疼也死不了人的,等睡着后就不疼了,就是不知道今晚还能不能睡着……”
白糯羞得将脑袋埋入秦鸷怀中,良久之后才传来沈闷的回答:“好。”
夜已深,秦鸷哄着餵进去大半碗粥食后才替白糯掖了掖被子,继续让她熟睡着。
端着粥碗走出房门,花银渊出现将门悄无声息地合上,又接过秦鸷手中的粥碗。
“季云宁那边审问出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秦鸷周身的气息一冷,淡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继续说。”秦鸷淡淡道。
花银渊头皮一紧,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秦鸷这么生气的模样了。
自小就跟在秦鸷身边,花银渊明白,秦鸷说话声越是平淡就代表着怒气越是难以息怒。
季家这才算是真正完了。
“季云宁今天前才来的帝都,最开始的目的是来找家主你的。”
“只是碰巧看见小夫人今天来接家主你回家,这才一时之间起了歹心。”
一时之间?
秦鸷可不信,季云宁对白糯的杀心肯定是早早就起了的。
只不过他很清楚,自己杀不了白糯。却在今天见着白糯时,杀心压迫了理智,这才没有克制住自己。
花银渊沈默了一会儿,才问道:“家主,这件事情怎么处理?”
秦鸷:“你不用去管,我亲自来。”
花银渊:“是。”
秦鸷转身进了房间,他的娇娇宝贝还在他呢。
就暂时先让季云宁过一晚安生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