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都不想掩饰自己对秦鸷的依赖和想念。
秦鸷一只手搂紧了白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是摸了摸白糯的脑袋。
“先回家,蛋崽还在家裏等我们呢。”
这家伙,听说白糯今天会回来,整颗蛋都活跃得不行。
沈浸在喜悦中的蛋崽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为此,秦鸷甚至不敢带他去公司,自然今晚也没办法带他出门。
一路上人多眼杂的,秦鸷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好。”
接连几个小时的奔波,着实让白糯很是疲惫,但疲惫并没有带来白糯的精神萎靡,反而也十分活跃。
上车后,白糯从包裏拿出了一团东西。
放在秦鸷眼前的手心中一团银色和青色交织在一起。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分辨出这是什么东西。
“它赖上我了。”白糯嘴角勾起一抹无可奈何的笑意。
她用另一只手不停地戳着还在圈住腕表睡觉的青蛇。
准确来说,应该是青蛇赖上了这只腕表。
撵也撵不走,下山的时候白糯丢下它偷偷离开,结果没想到青蛇直接顺着气息找到了在山下的白糯。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昨晚收拾行李的时候,青蛇也硬要赖在白糯的行李箱中。
这只青蛇和几年前跟着秦鸷回来的那只嫩黄色小蛇有得一拚。
蛋崽出生后,白糯与秦鸷从秦家老宅搬来盛园公馆没有带走任何东西。
而在搬来的第三天,白糯就在盛园公馆的阳臺上看见了小玉米的身影。
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它怎么来的。
由于白糯不停地戳动,青蛇终于醒了。
它先是被秦鸷吸引住,在白糯掌心楞了好一会儿,才想动身。
只是它缠腕表缠得太紧了,自己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之间打了个结。
青蛇挣扎着,可非但没有挣扎开,还将这个结弄得越来越覆杂。
“它.....可能有点蠢。”白糯小声解释道。
秦鸷毫不犹豫地动手把它连带着腕表扔到装蛋崽的小篮子裏去。
“蠢一点也没事儿,留着它,给蛋崽当个伴。”
青蛇好像很喜欢这个小篮子,圈住腕表窝进去,尺寸刚刚合适,简直就像是为它量身定造的一般。
既然解不开,那索性就不解了,直接摆烂。
可能是秦鸷将它扔过去的动作太粗鲁,导致小篮子往车椅边缘滑了滑,再加上正在行车的缘故,一个不註意,篮子直接翻了下去,以一种倒扣的方式停留在车底。
深谙摆烂原则的青蛇也一点都不挣扎,被扣着就被扣着吧,在车底也就在车底吧。
无所谓。
回到盛园公馆时,刚好十一点半。
白糯踏进家门,就见蛋崽化身一颗小炮弹直直往白糯怀裏撞去。
“哎。”
白糯被撞得有点疼,她丝毫不在意,将蛋崽捧在手心,“崽崽在爸爸身边有没有乖乖听爸爸的话啊?”
‘有!’蛋崽十分自豪在白糯手裏中跳了跳:‘臭爸爸还带我去玩高尔夫球呢,可好玩了。’
语言不通,但这也没有妨碍到白糯与蛋崽之间最基本的交流。
白糯能知晓蛋崽应该十分骄傲的告诉自己他听爸爸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