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余媛媛没有勇气接受。
“我们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在我因为生活中鸡零狗碎所忙碌的时候,祁先生所忙碌的事情很有可能是一份价值几个亿甚至更高的合同。”
就算在一起了又如何,因为见识的层面所不同,两人之间终究会闹矛盾的。
祁宴对余媛媛来说,不仅仅是动心的对象,更有着其他的重要意义。
白糯知道余媛媛现在所需要的是一个倾听者,她并不需要自己去劝导。
“我也终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余媛媛吃够了重男轻女的观念所带来的苦难,却又向往着一个强大的男性角色在生活中能保护自己。
说起来真是可笑啊。
这也是因为余媛媛小时候看见别人家父亲替孩子出头时的那一份羡慕。
小时候没得到的,这就成了余媛媛心中的一股怨念,怨念伴随着她长大,但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得到过。
所以,在白糯被欺负的时候,余媛媛会毫不犹豫的站出来替她说话。
就像是一个总喜欢送别人花、总喜欢替别人制造惊喜的人,并不是因为她喜欢,而是她在渴望别人这么对她。
同理,余媛媛在毫不犹豫站出来替白糯说话的时候,其实内心深处也在渴望着自己同样能被如此对待。
“强大并不是指力气,它实际上涵盖了很多很多。”
“而带来强大的,不仅仅是男性,女性也同样也行,不必拘泥于性别。”
白糯大步上前,紧紧拥抱着余媛媛,在她耳边说道:“媛媛,我在这裏等你回来。”
“好。”余媛媛重重回抱住白糯。
希望你过得越来越好,也希望我自己过得越来越好。
去m国的机票,订得是今天晚上,余媛媛没有太多时间继续和白糯呆下去。
白糯把她送上出租车后,一回头就看见秦鸷,还有站在他旁边的祁宴。
除去被余媛媛自己觉得那一次告白,祁宴好像一直都没有明确地对余媛媛告白过。
要不是关于祁宴的种种特别的迹象,白糯都要怀疑自家大哥哥是不是真的喜欢过余媛媛。
对余媛媛的好,从没有越过界限。对余媛媛的关註,也只是在暗中观察。
唯一的一次失控,就是过年的那一次,祁宴去余媛媛所在的城市了。
白糯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大概是喜欢的吧。”其实祁宴都对自己感情方面很是模糊。
祁宴对自己所追求的东西势在必得,从小到大便是如此。
唯独是在余媛媛身上破例了。
被拒绝告白后,祁宴放弃的很痛快。但他依旧对余媛媛很关註,这份关註却不再是因为喜欢,更多的是对一个人才的培养。
“我给不了她想要的,不如痛痛快快的放手好了。”
余媛媛从小到大都缺爱,以后与她真正相伴一生的多数会是一个将註意力和偏爱都给她的男性。
可祁宴不会符合这一个条件的。
事业和爱情相比,前者对于祁宴来说更重要。
他肩上担着的是整个祁家的未来。
祁氏和秦氏不同,在秦氏很多关键管理者都是非人类。
他们对于秦鸷有着绝对的忠诚,不可能有背叛。
所以秦鸷能够很轻松的放下一切,在家陪着白糯。
但祁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