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母眼看着她四个儿子都那么大了,别说是谈恋爱了、结婚了,有的甚至连陌生女孩手都没摸过,怎么能够不着急?
原本祁宴有一个心仪的对象,那姑娘祁母也觉得很不错。
搞了几年,确实是搞到手了。只不过却是被拐到公司,为祁氏集团的发展添砖加瓦去了。
白糯连忙安慰了几句,再加上蛋崽这个嘴甜可爱的小黑蛇在,很快便让祁母从生气中走出来。
挂断电话后,白糯一回头,面对上了秦鸷那双等待已久的淡金色眼眸。
“困了,想睡觉。”秦鸷凑了上去,把脑袋轻轻靠在白糯怀中。
“一个人独自在家带崽崽辛苦了。”白糯摸了摸秦鸷的脑袋,没有丝毫怀疑秦鸷是在装累。
趁着白糯心疼,秦鸷提出泡澡的邀请。
这会儿时间还早,今天又是周末,正是蛋崽和他们一起睡的一天。
至于秦鸷提出的泡澡邀请,白糯太明白他的意思了。
“我要先去书房一趟。”白糯红着耳尖,坚持自己的想法。
这已经是间接答应了秦鸷的要求了。
秦鸷哪能放过机会,再接再厉的继续道:“明天下午回来再弄好不好,工作一点都不好玩。”
“对了,我学了一个新技巧,用尾巴挽成蝴蝶结,娇娇宝贝想看吗?”
白糯实在受不住来自秦鸷的撒娇,轻轻点了点头:“想看。”
“那......”秦鸷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妈妈!妈妈!”
“你看,我也可以变成蝴蝶结。”
白糯和秦鸷一同朝声源处看去,一条小黑蛇努力把自己团起来。
蛋崽努力维持着现在的姿势:“妈妈,你看我像蝴蝶结吗?”
说实话,一点像蝴蝶结的苗头都看不出来。
“挺像的。”白糯为了不打击到蛋崽,还是说了假话。
秦鸷可就一点都不惯着他,冷冷道:“像才怪。”
男子汉从小就不能惯着,要承受住了家裏的毒打,日后长大才能接受社会的毒打。
现在的小蛇崽也真是娇生惯养的。
当年他破壳三.四个月时,已经在学习认字了。
而这破崽子,破壳那么久,喝不到奶还要在他的娇娇宝贝怀中哭唧唧。
果然,还是他最优秀。
蛋崽怔住了,但也没被打击到。
紧接着秦鸷用蛇尾给他展示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蝴蝶结。
“你还是慢慢练习去吧。”秦鸷微微扬起下巴,得意洋洋的说道。
但下一秒,秦鸷就得意不起来了。
原因是白糯看见了夹杂在蛋崽黑色鳞片上亮闪闪的粉末。
再加上秦鸷又提起蝴蝶结,让白糯联想到了蝴蝶身上的闪粉。
“崽崽,这些是在哪儿弄的啊?”白糯将小黑蛇温柔地捧在手心中。
“书房的碎渣渣!”见白糯十分关註,蛋崽便认为是妈妈很喜欢,便迫不及待地把秦鸷给卖了。
白糯回想起,自从她回来之后,秦鸷好像就百般阻挠她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