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说。”在暗色遮挡下,余媛媛紧紧抿紧唇瓣,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朝车离开的方向望去。
车的行驶速度何其之快,现在望去,又能望得到什么呢。
“他是我的恩人。”
余媛媛语气郑重,原本带着玩笑心思的实习生一下子就被震住了。
就像是黑暗中的明灯,指引着她前进的方向。
明灯很亮,指引着她,又何嚐不是吸引着别人。
就这样便好了。
她不想试图和明灯比肩前行,她只想偶尔的时候,能够近距离的看看他。
这样便心满意足了。
“大舅舅,活该你单身啊。”蛋崽盘踞在祁宴右边手臂上,把小脑袋从祁宴衬衣领口处伸了出来。
听着这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祁宴只感觉快喘不过气来了。
修长的手指将领带松开一些,紧接着,又快速把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摇摇欲坠的纽扣解开。
下一秒,耳边响起小黑蛇大喘气的声音。
祁宴不怎么常带蛋崽出来,而蛋崽又在秦鸷身上呆习惯了,就忘记大舅舅的衬衣纽扣是系到最上面的一颗的。
脑袋钻了出去,就收不回来了。
祁宴:“下次我一定註意这个问题。”
“请大舅舅不要岔开话题。”呼吸顺畅后,蛋崽又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喜欢姨姨的对不对?”
见祁宴没有反应,蛋崽肆无忌惮地缠到祁宴脑袋上,用点力气逼着他点了点头。
“大舅舅你既然喜欢姨姨,那又为什么不继续追呢?”
祁宴那张万年冰山脸上多了一丝无奈,将蛋崽从脑袋上取下来,捧在手中。
他并没有把蛋崽当做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去敷衍,而是认真地解释道:“不是所有的喜欢都是要有结果的。”
“有些时候,没有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
这个回答直接让蛋崽蒙圈了,他再怎么早熟,也毕竟还是个孩子。
见蛋崽终于安静下来,不再去询问他和余媛媛之间的事儿,祁宴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一路上,陷入沈思中的蛋崽十分安静。
商务车驶进盛园公馆,大厅中灯光明亮,祁宴抱着蛋崽走进去,在沙发上看到秦鸷和白糯。
“妈妈呀。”
一见到白糯,蛋崽总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喜悦,从祁宴身上窜下来,便直扑白糯怀裏。
在白糯怀裏的蛋崽不像一条小黑蛇,倒像是一只调皮的小狗崽。
有了崽子捣乱,原本靠在白糯怀裏装柔弱的秦鸷只好直起身子,站起身来到祁宴身边。
“两个小时前见你已经病入膏肓,如今怎么这么生龙活虎的?”祁宴望着秦鸷额头上粉红色的退烧贴,难得有了调侃的心思。
秦鸷全当是没有听出调侃之意:“其实你可以直接带着他回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