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鳞片怎么了?”白糯声音非常急切,睁大眼睛很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大黑蛇背上有一块巴掌大的地方鳞片没了,看上去就是血淋淋的一块。
大黑蛇将垂在白糯面前的尾巴尖尖收走,无声无息地离开这裏。
白糯怕过了这一次后,自己便找不到秦鸷了,连忙跟了上去。
大黑蛇现在不像是在有意躲着她,所以白糯能够跟上他的速度。
原来秦鸷藏身的地方是户外泳池啊。
这个泳池的颜色很怪异,看上去水跟黑色的一样,深不见底。
看见大黑蛇游下去后,白糯也毫不犹豫地跟了下去。
这裏头的水并不深,堪堪到达白糯的小腿肚。
看上去颜色就跟墨水一样,可泳池裏的水很是清凉。
大黑蛇就像是在引领她一样,见她没有跟上来,就在原地等着她。
行走的过程中,白糯却又踩住什么硌脚的东西。
大概是泳池底太久没清理,有杂物了吧,踩到第一次时,白糯是这么想的。
第二次。
第三次。
眼看白糯终于快到到大黑蛇跟前,还是忍不住好奇,弯下腰将脚下踩着的东西摸了出来。
这是一块边缘处异常锋利的黑色鳞片,白糯知道,这片鳞片来自谁身上。
她将鳞片狠狠握在手心,锋利的边缘处割破白糯的手掌心。
白糯抬头去搜寻秦鸷的踪迹。
大黑蛇早已不待在原处,他此刻在岸边。上半身化成人形,下半身依旧是蛇尾。
泳池中到小腿肚的水,正在快速消失。
秦鸷坐在泳池边上,平静地望着白糯,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却来到了自己的蛇尾处。
他轻轻松松掰下一块带着血肉的黑色鳞片,随意的扔到池子裏去。
别人看上去都疼,可秦鸷就像是疼痛觉消失的一样,眼睛都不眨一下。
眼看着秦鸷即将再次掰下一块新的鳞片,白糯飞快地冲了过去,紧紧抱住秦鸷的手臂。
“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把自己的鳞片一片片掰下,这和自残有什么区别?
秦鸷微扬下巴,冷笑一声问道:“你在生气?”
“嗬。”
“你以为你是谁?”
“你有什么资格生气?”
“这是我自己的身体,我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你又有什么资格阻止。”
秦鸷很轻松地将手抽了出来,在白糯眼皮子底下掰下一片新的鳞片,扔到泳池中去。
泳池裏已经没水了,白糯转头望去,便看见整个泳池的都散落着黑色的鳞片。
看来这种自残行为,秦鸷已经进行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秦鸷!”白糯痛心疾首。
早知道事情会如此发展,她就该在醒来之后便离开秦鸷身边。
不给予秦鸷希望,他就不会更加失望。
秦鸷不顾白糯的阻止,又掰下了一片新的鳞片。
冰冷的血珠溅到了白糯脸上,秦鸷抬手,将白糯脸上的血珠拂去。
“白糯,心疼我吗?”
“既然心疼我,那你就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