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白糯不会离开了?他被白糯所坚定选择了?
“你说的......是真的?”秦鸷声音发颤,神色惶恐,紧紧用尾巴尖尖缠住白糯的腰。
白糯:“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听到白糯的肯定,秦鸷用另一只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唉。”白糯反应过来后立即拉住了秦鸷另外一只手,心疼地看着秦鸷脸上浮现出来的红痕。
“好疼啊。”秦鸷傻乎乎的笑了起来。
可疼才好啊!
疼才证明这一切都不是他的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喜悦的眼泪止不住从眼眶中夺眶而出。
白糯放开对秦鸷手臂的禁锢,抬头拂去秦鸷脸上的泪珠,心疼又无奈道:“怎么这么爱哭啊?”
这一夜,对于两人来说无疑都是最特别的。
快天亮时,两人才相拥而眠。睡着后的秦鸷不仅用尾巴尖尖缠住了白糯的腰,还用手紧紧抱住了白糯。
一觉睡到下午民政局下班两人才醒。
秦鸷又花了点时间彻底相信白糯不会走了,便化身贴贴怪,只要不贴着白糯他就浑身难受。
“要是能早一点醒过来就好了。”秦鸷嘟囔道,就不会错过民政局的工作时间。
白糯轻声安抚:“不碍事的,以后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再说她和秦鸷状态都不好,去领结婚证至少形象方面要好啊。
秦鸷臭着脸:“明天一定要领道。”
晚上九点半,秦鸷便监督白糯一起早睡。第二天六点半,白糯就被秦鸷喊醒了。
上午八点半,帝都民政局迎来了第一对新人。
崭新的结婚证新鲜出炉,跟第一次结婚一样,白糯还没把结婚证捂热乎就被秦鸷连哄带骗地弄走了。
“真好。”秦鸷一手牵着白糯,另一只手拿着两本红通通的结婚证,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从民政局到司机停车的地方并不长,两人手牵着手,一同走向前方。
意识再次回笼,外边天色已经大亮。
脸上痒酥酥的,白糯还以为是蚊子,抬手想打一下。
确实是打到脸上了。
只不过不是她自己的脸。
白糯一下子睁开眼睛,便看见秦鸷捂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娇娇宝贝,我做错什么了?”
他只不过是偷亲了一下罢了。
况且这本来就是他的夫人,又怎么能叫偷亲?
“妈妈、臭爸爸,快起床床了,崽崽上幼儿园要迟到了。”
一条小黑蛇从门外飞速窜了进来,然后稳稳盘踞在白糯怀中。
“妈妈呀,早安安。”
白糯有一瞬间的恍惚,反应过来后又突然笑了:“崽崽,早安呀。”
然后就是每天早上的流程。
白糯带着蛋崽洗漱,秦鸷先一步到楼下厨房做早餐。
吃完早餐,一家三口一起出门。
司机先将崽崽送到幼儿园,再把白糯送到a大,最后才是送秦鸷去秦氏集团。
白糯下车后,在原地停顿了几秒,扭头对秦鸷说道:“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与你白头偕老了。”
秦鸷眼眸一闪,唇角微勾:“好巧,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