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佩服于公子的勇气,一个男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与另一个男人死生与共的话。”
“那又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被逼和刘家小姐成亲,这几天于刘两家张灯结彩的,好日子要到喽。”
“几日不见于公子了,听说他被于大人关起来了。”
浅浅原本坐在雅间品茶,听到人们的议论,好看的秀眉越蹙越紧,然后起身,施展隐身术,潜入于府。
果然不出所料,于飞被五花大绑的跪在于家祠堂,身后是一脸阴沈的于大人和脸上写满心疼的于夫人。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畜生,知不知错?”于大人道。
“孩儿何错之有?”于飞面色青白,显然是给冻病了,大冷天,跪在冰冷的祠堂,几天几夜不眠不休,滴水未进,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住呀。
浅浅边骂着于大人狠心,边暗地裏施法让于飞暖和。
“你——!我们于家就你一个子嗣,你却……”于大人气坏了,说不出下面的话来。
“孩儿不孝,但无悔。”于飞执拗道。
“飞儿,你就少说两句。”于夫人劝道。
“不管你怎么想,再过两天就和刘小姐成亲!以后不许和那个贱人来往!”于大人说完,甩袖离开。
于夫人嘆了口气,道:“飞儿,你就服个软吧,你爹也是为了你好啊。我去准备些吃的给你,你在这好好想想。”说完给于飞批了件斗篷,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