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夫人名叫张月秀,跟谌伟民自由恋爱,风雨相携大半生,感情甚笃。公开场合,他们是谌先生和谌夫人。私底下,她唤他伟民,他唤她秀。这亲热的称呼里,蕴含着无尽的深情。
傲儋如此执着于名字,许是受父母的影响。嫘姑每一次唤“谌图”,在傲儋听来,都是绵绵的深情。
谌夫人伸出手来,握住了丈夫的手,说话变得很温柔。
“聪明也好,糊涂也罢,你还嫌弃不成?”
谌先生反握住妻子的手,侧躺过来,微笑着看向妻子。这微笑注视的样子,与傲儋看嫘姑时,一般无二。
“不嫌弃,不嫌弃。”谌先生温柔地说,“我问你,晴晴介绍你认识的姑娘,与照片上的姑娘,是不是一个人?”
谌夫人点点头,“不错,是一个人。”
略一沉思,谌夫人不觉冷汗都下来了。
“呵呵,晴晴啊,真是个心思深沉的姑娘。”
谌先生又紧了紧妻子的手,“说说看。”
谌夫人说:“那个姑娘,应该就是儿子喜欢的人。晴晴不明说,让咱们眼见为实。转着弯告诉咱们,那姑娘配不上咱儿子。”
谌先生了然地笑了,“对喽。”
谌夫人长叹一口气,担忧地说:“儿子痴心错付了?”
谌先生嗤笑一声,“不见得,儿子的眼光毒着呢。”
见丈夫夸赞儿子,谌夫人骄傲地笑了。
“也是。只是可惜了,咱们还要靠苏建云渡过难关。”
“放心,儿子会理解的。”
谌夫人犹不放心,“若是那姑娘真是脚踩两只船,我们要不要提醒儿子?还有,我们真要让晴晴做儿媳妇吗?”
谌先生嘿嘿地笑着。
谌夫人明白了,“你呀,也成了狡猾的老狐狸喽。”
谌先生说:“不过,戏嘛,还是要演下去的。”
谌夫人笑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