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珈:“都怪殿下打人家那一巴掌,把人家,把人家……”
沈今朝:“把你脑子打坏了?”
楼珈:“把人家打爽了啦!”
沈今朝仿佛被雷劈了,五臟六腑都被震麻了。
她瞪大眼睛,呼吸急促,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一句话也不敢说。
至于挣扎,更是不敢。
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把他打爽了!
楼珈被沈今朝石化般的模样取悦到,俯到她身上笑得花枝乱颤,边笑边说:“殿下怎么不说话?奴家的脸就在这儿,殿下还想打吗?”
“奴家愿意给殿下打,不只是脸,哪儿都行,只给殿下一个人看,只给殿下一个人打……”
沈今朝呛着泪,小声啜泣:“不打,不打,你离我远点儿,离我远点儿。”
楼珈凑上前,亲密地帮她吻去脸上的泪渍。
沈今朝虽然不喜,却被楼珈的变态吓得不敢再反抗,只是哭得愈发伤心。
楼珈:“殿下,别哭了。”
沈今朝不理。
楼珈声音黏腻:“殿下流太多,奴家喝不完了……”
沈今朝:“大胆!”
他!他在说什么垃圾话!
楼珈无辜眨眼:“奴家只是在帮殿下擦眼泪,奴做错什么了吗?”
沈今朝气得不行,又不敢动作,哆哆嗦嗦道:“不需要你帮,你快点走开,走开!”
楼珈:“不行呢,殿下哭得梨花带雨,看得奴家好生心疼,怎么忍心弃殿下于不顾?”
沈今朝真的要崩溃了,软也不行硬也不行,楼珈今日到底抽什么风,在这儿发癫,还对她做这些奇奇怪怪的事,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她错了她错了,她之前怎么会觉得楼珈比范京好,他分明比范京更变态!更下流!更无耻!
楼珈:“殿下怎么这么看着奴家,莫非是想要奴的亲亲吗?”
沈今朝:“我没有!”
说完,又忍不住哭,一哭,看见楼珈蠢蠢欲动的眼神,又急忙慌乱求饶:“呜呜楼珈,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骂你,不该打你,不该被贺清秋蛊惑,不该想着害你,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楼珈嘆了口气,将人拢到了怀裏,掏出手帕,轻轻帮人擦去眼泪:“殿下别哭,别哭,我怎么会生殿下的气呢,刚刚只是在跟殿下闹着玩呢。”
满嘴谎话!
还不是听到她认错服软才恢覆正常!
楼珈:“嗯?”
沈今朝收回目光。
逐渐恢覆平静后,沈今朝试探性开口:“楼珈,我们可以先起来吗?”
楼珈:“殿下忘了一件事。”
沈今朝:“什么?”
楼珈:“殿下还没有给奴家亲亲。”
沈今朝憋红了脸:“你,你方才明明,明明,亲过了。”
楼珈:“那怎么能算数呢,那只是奴家在帮殿下擦眼泪,而且奴家想要的是殿下亲奴家嘛,不一样嘛~”
沈今朝不说话。
楼珈捡起小琉璃瓶:“莫非殿下在嫌弃奴家吗?刚刚殿下对人家亲了抱了打了骂了,原来只是在玩人家而已吗?”
沈今朝一看他拿起琉璃瓶心便悬了起来,又听楼珈再次倒打一耙颠倒黑白,差点喘不上气。
楼珈:“殿下是坏女人?”
沈今朝:“你才是!”
楼珈打开琉璃瓶,面不改色地将药都吃了。
沈今朝:“你疯了!”
楼珈:“奴家一颗心已经是殿下的了,这条命自然也是殿下的,随殿下拨弄来,拨弄去,既然殿下想要奴家死,那奴家就去死好了。”
沈今朝:“我哪裏有想要你死,明明,明明说过好多次,只要你放我回家,我们就两清,我什么都不追究。”
楼珈平静道:“奴不想跟殿下两清。”
说完这句话,楼珈的嘴角竟然开始缓缓流出鲜血。
沈今朝惊惶失措:“你怎么了?”
楼珈歪头:“奴不是吃了殿下给的毒药吗,自然是要死了。”
沈今朝:“楼珈,你别吓我了,这明明不是毒药。”
楼珈:“殿下就这么相信贺清秋的话?”
沈今朝沈默,而后眼中染上几分货真价实的忧虑:“他,他说过,普通的毒药瞒不过你的眼睛……”
楼珈笑了,血却越流越多:“那是自然,所以那贱人为我准备的,是穿肠散。”
这话说得太过轻飘飘,配上他满嘴的鲜血,可信度大幅度提升。
沈今朝犹豫起来,心中摇摆:“我不知道,我们先去看医师吧。”
楼珈倒在沈今朝身上:“殿下,此毒无解,你若可怜奴,便看在奴要为你去死的份上,亲一亲奴吧。”
沈今朝:“你怎么到这个时候了还在想这些,楼珈,你说实话,你究竟是不是在骗我?”
楼珈:“奴没有,奴好疼,呜呜,殿下,奴的肠子好像要断了,有刀在裏面绞,好疼,好疼,殿下就怜惜怜惜奴吧,亲一亲奴,亲一亲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