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和楼珈继续待在一起,磕磕绊绊地想要安抚好人后便离开。
对方却在她转身时,扯住了她的腰带。
沈今朝眼睛倏然瞪大,用力攥住自己的腰带跳到远处,差点被一旁的软塌绊倒。
她还来得及质问,楼珈抢险问道:“殿下怎么了,反应这般大?”
沈今朝心裏有鬼,一听他这么问当即反思自己太过一惊一乍。
“我,你不该扯我的腰带。”
然而气势却已经弱下去了。
楼珈觉得对方更加不对劲了,心中冷笑,面上佯装无辜:“人家只是伤口突然疼得厉害,想让小郡主帮人家看看,一时情急,不小心扯到殿下衣物,是人家错了,殿下责罚我吧。”
沈今朝一听他伤口疼,更加觉得自己疑神疑鬼,但让如今的她去看楼珈的身体,她,她,她做贼心虚,不敢看。
“我去帮你叫大夫。”
楼珈瞇眼。
“殿下?”
沈今朝:“嗯?”
楼珈眨眨眼睛:“你很不对劲哦~”
沈今朝顷刻间从脸红到脖子,无力地狡辩:“没有,没有,我没有,我现在就去替你叫大夫。”
楼珈委屈脸:“若是以往,殿下听见人家伤口疼,一定很担心,立马就会帮人家瞧瞧,如今,却推三阻四,看都不愿看了……”
“想必是已经腻了人家的身子吧。”
沈今朝被这般污蔑,竟诡异地感到了心安。
她偷偷松了口气,楼珈这般误会也还好,幸好,幸好,自己的梦只有自己知道。
楼珈再次瞇起眼睛。
竟然还不急着解释?
不对劲,很不对劲。
沈今朝哪裏知道楼珈心中想法,温声道:“我们日后还是应该避着些对方的身体,楼珈,你毕竟是男子,我看了不好。”
楼珈:“可是殿下早就把人家看光了,难道说,殿下真的不打算负责了?”
沈今朝耳朵又开始烧。
梦裏,楼珈一直指责她不负责,对她这样那样,逼着她哭着再三承诺日后都会对他负责……
“那是梦!”
小郡主拍了拍自己的脸。
“哦?殿下是说我得了失心疯,连梦跟现实都分不清?”
小郡主捂住嘴巴。
她怎么把对自己说的心裏话说出来了!
“我不是说你。”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话很没有底气,正苦恼该怎么跟楼珈解释,却听到楼珈意味深长道:“哦,小郡主是说自己梦到我了啊~”
轰隆——
晴天霹雳!
沈今朝长睫飞颤:“我没说,没有,没有。”
楼珈低头羞涩一笑:“殿下今日诸多忸怩,不知,是梦到跟人家发生了什么?”
沈今朝被笑得脑子都要炸了,仍旧试图掩饰真相:“你误会了,我没有梦到你——”
“殿下不敢看人家的身子,是因为在梦裏,已经裏裏外外将人家看透了吗?”
“刚刚人家轻轻拉了下殿下腰带,殿下反应那般大,是因为在梦裏——”
“不要说了!”
沈今朝克制不住,近乎羞愤地喊道。
楼珈当即闭嘴,露出表面安抚包容,实则更为拱火的笑容。
还真叫他说准了!
瞧瞧他发现了什么?
小郡主做了和他有关的春梦!